100你又不怕?(2 / 8)

加入书签

林炎冉偏头,看一眼肩膀上已经干涸的血渍,承了秦叔的好意,接过瓷瓶,并没立即上药,而是将瓶子收入怀里,开口道:“给我一匹马,晚点我会自己回去的。”

“好。”秦叔亲自走进树林,片刻便牵着一匹深棕色的高大骏马走出来。

林炎冉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冲秦叔微微点头,便策马离开,片刻消失在山林中。

林炎冉漫无目的的在丛林里穿梭,任由骏马飞驰,猛烈的风,微凉,带起飞扬的墨发在身后飞舞。

直到心中的酸涩退却,她才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骏马嘶鸣而止,随意轻慢的在丛林间踏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溪旁,她翻身下马,掬起一捧水,轻轻拍打脸颊,碧水沁凉的温度迅速透过体表直达心肺,让她冷静清醒不少。

稍稍解开衣衫,简单粗略的清洗伤口,上药,处理好伤口后也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一处石头上,望着清澈的溪流发呆。

今日之事,大部分都是在她的掌控和算计之内,虽稍有不同,但不影响结果,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林炎姝所的,关于潇月插足林钧和樊氏的婚姻这一事。

她从林钧的态度上辨不出事情的真假,何况母亲已逝,樊氏凄苦的后半生格局已定,再去追究这些上一辈的恩怨,没有丝毫的意义。

可,她还是很难过,她始终不敢相信母亲那般刚烈飞扬的女子竟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破坏者。

依着母亲在南梁国公府的受宠程度,只怕是追求者甚众,又怎么可能去成为别人幸福的破坏者呢?

或者潇月在嫁给林钧之前,一定不知道林钧已经定亲的事实。

若她猜得没错,林钧定是没有坦白明他已经定过亲了,且也没有拒绝潇月的爱慕,故而几番凑合之下,才使得樊氏只能屈居妾位。

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何貌美如花的樊氏在婚姻之事上久拖不定,定是老夫人曾经承诺过她会让她嫁入将军府的,但圣旨难为,才最终不甘心的嫁做良妾。

一切,只因天意弄人。

天意……

林炎冉盯着溪流中一尾游鱼,寸长的身子,灰褐色,正在努力的摆动尾巴,逆流而上,奋力游着。

孤独前行,倔强而执着……

为什么呢?

溪流的上游有清碧透彻的溪水,鲜嫩丰沛的水草,这是它为之努力终身的方向。

因为想要获得更多更特别的物欲,就需要付出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