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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切以夫家为重,至于二娘与父亲之间,我又能什么呢?只要祖母顺心,父亲高兴,合家平安顺遂便是最好不过了。”
唐氏听得连连点头,又见她得情真,句句在理,便也信了几分,稍稍去了心头火气。
林炎冉亲自再为唐氏斟一杯茶水,捧上前去,待唐氏喝了,这才缓缓继续道:“炎冉虽不懂事,但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就今日戚北候老夫人的,炎冉深以为然,如今府中大孝之期,不易操办和宣扬这事,还是再等等的好。父亲虽得皇上器重,在朝中颇有威信,那也是父亲为人忠诚正直,晨昏定省以身作则约束自身,从不人口实的结果,若因为这事让朝中有心人逮着把柄,别将军府的前程,就是老夫人和父亲一世清名也毁于一旦。”
唐氏是个精明的明白人,自从白天袁廖氏帮她一分析,已经有些动摇,如今再听孙女这般话,更觉得将樊氏抬为平妻之事不过是内宅的事,跟朝堂器重以及将军府的脸面、前程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再者,樊氏嫁入将军府多年,就算再急也不必急于这一年半载的,若真是在亡妻重孝期间将妾室抬起来,被人知道了,不定能将军府什么呢?
唐氏这么一想,心中略略定下来了,只是想到樊氏刚才哭着跟她诉苦的样子,心里犯难该如何安慰一番,另一方面也觉得樊氏这般急吼吼的跑她面前事却是不妥,太过气急躁了些。
林炎冉见唐氏被动了几分,连忙笑着再加把柴火添把力,道:“二娘在府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待人一向宽和,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一年半载的,祖母不若再等两个月,等到年节的时候,母亲重孝期一过,又趁着年节热闹,想必那时父亲还未赴边,不若就那时请族中有威望的老人来做个见证,将二娘抬为平妻,一举数得,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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