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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知道,定不会轻易饶她。
就在林炎冉等待换银票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扫视全场,竟然让她发现已经杀红了眼的樊栋,林炎冉摸摸唇上新添的两撇胡子,心道:果然只有在吃喝嫖赌的地方才能碰上这些斯文败类!
银子在这些人手里也是挥霍败光,既然来了也碰上了,不若就让他也吃些苦头,想到樊栋是樊姨娘的侄子,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这时,去换银票的看场厮回来禀告道:赌坊掌柜的有请。
林炎冉带着狐疑,跟厮一起去到赌坊后院,边走边看,这前面赌场里乌烟瘴气,嘈杂升天,可这后院与前院却是天壤之别,若不是被人带着走进来知道这里是赌坊,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后院住着的定是个读书人。
鹅卵石隔断的花圃院,有三间厢房,林炎冉被人带到最大的那间主屋,期中厅内摆设桌案几凳,一看便知是待客所用,一副万里河山绣屏隔断外厅与内室,四周又打起珠帘,导致外面的人丝毫窥探不了内室一二。
林炎冉刚坐下,立即有人上茶,接着便听到一声客气豪爽的招呼:“许久不见,林姐可还安好?”
林炎冉挑眉,看向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竟是那日岖山之上偶遇的那个声若洪钟满脸络腮胡子的江湖人。
“阁下便是掌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林炎冉沉默半响,检查自己身上的装束,狐疑出声。
“哈哈哈哈……在下姓陈,林姐不介意的话,可唤我陈叔。是我家公子认出林姐,冒然相邀来此,只为感谢当日赠马之恩,还请林姐笑纳。”陈叔边边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手中打开的紫檀锦盒递给林炎冉。
林炎冉扫一眼盒子里一沓整齐的银票,票面是千两银子,上面有汇通钱庄的印章,明这银票自是不会有假。
就她目测,这一个盒子里的银票是她今天晚上赢的银子十倍还余,如此重金,只为酬谢两匹不足十两银子的马,太过贵重了。
林炎冉见乔装已被识破,也不扭捏,站起身,纤细白皙的手指伸向盒子,指尖夹住最上面的两张,道:“如此,便算是两清了,告辞!”
陈叔从始至终都是微笑着看她动作,直到她只是拿起盒子最上面的两张银票,刚好差不多就是她今晚赢得的银两数目,倒是有些诧异,不自觉的看一眼屏风后面,似是请示什么。
“请留步。”屏风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不辨喜怒。
林炎冉驻足,侧颜看向屏风后面,慢声道:“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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