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意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韩企面色微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南风意居高临下看着立于阶下之人,俯身再次问道:“昨日寿宴,韩总管当真未曾见到裴巡裴大人?”
“小人确实不曾见到裴大人。”韩企再次拱手行礼,抬头直视着南风意隐在光影中的眼睛,斩钉截铁道:“昨日来往宾客众多,小人大多数时间都伴在我家大人左右,招呼前来赴宴的贵客,裴大人是否赴宴,小人确实不知。”
‘贵客’两字被他念得极重,南风意握着缰绳的手倏然收紧,骨节咯吱作响。
寒意扑面而来,韩企恍若未觉,自顾自道:“昨日的礼册南大人也已过目,上头确实没有裴大人的姓名。若南大人还有怀疑,小人这就禀告我家相爷,召集府中所有家仆,让南大人一一过问。”
“不必了,本官只是确认下寿礼的下落,毕竟花了不少银钱。”南风意唇角微掀,冷声道,“这份贺礼就劳烦韩总管亲自转交给相爷,希望相爷喜欢。”
“那是自然,南大人放心。”韩企郑重其事地收起盒子,直至南风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尾,才直起腰大袖一挥转身进府。
韩企抱着盒子,面沉如水,大步流星走向相府书房,路过的家仆纷纷低下头,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正在执笔写字的司徒寒山头也不抬,温声道:“人送走了?”
“送走了。”韩企推门而入,缓步走到书案旁,静静地看着司徒寒山写完最后一笔,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对方擦完手,才将南风意扔给他的木盒递到他面前。
司徒寒山看着眼前朴实无华的盒子,疑惑道:“这是何物?”
韩企一边收起桌上的纸,一边轻声答道:“刚刚南风意让我转交给大人的,说是补的贺礼?”
“贺礼?”司徒寒山皱了皱眉,嫌弃道:“扔了,这么穷酸的东西他也送的出手。”
“不妨先打开看看。”韩企拿过盒子,解释道:“南风意话中有话,似乎是认定裴巡之死与咱们有关系,特意送这东西,肯定别有用心。”
司徒寒山袖手走到博古架前,欣赏着上面一株火红的珊瑚,不屑道:“怀疑又如何,没有实证,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正,还能翻了天不成。”
“大人,一个南风意自然不足为惧,只是朱雀大街短时间内连生事端,我担心惊动圣人。”韩企低声道:“昨夜我派出去的人回话,司空涉还活着,再由他们查下去,恐怕会耽误咱们的计划。”
“罢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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