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五.一个人,一口钟,一层楼(2 / 5)
老者忽然回头笑声沉吟:“别看此钟已起锈,昔日他也曾是剑阁的一宝贝;你们想进这一楼的‘观剑阁’还需先通过它的考验;你们可自行将手猛力拍向它,钟声越响亮明越有资格进这兵崖,而若钟声不响,则明缘尽于此;你们可依次开始。”
这算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近乎剑道天赋的对比;当二黄两人的手依次猛烈击向那口铜钟之时,满院的叶连着独上枝头的末梢竟被响亮的钟声震的七零八。
两位老人没有表情,似很平常;只是院中打扫叶的男子却是连头都未曾抬过,依然缓慢打扫着地上的叶;难道它他是聋子?这声音怕是三里外的吊晴大虫听了都要仓皇而逃。
当聂峰看着眼前这口篆刻着近似佛家梵文纹路的铜钟,忽觉心中升起一股冲动,似乎有着想要砸碎这口钟的欲望;他伸手细细触摸着钟面凹凸不平的磨面,想要感受心中这股冲动的来源;当他的手指触及缝面处的一方凹槽,他的手竟有些情不自禁的抖动起来。
他定眼望去,原来这里竟藏着一道狭长的裂痕,裂痕很深,摇摇欲坠,已快破出缺口。
这是一道剑痕,一道可怖的剑气所致;他已看过二黄敲钟,凭他们全力一击的掌风却未能在此钟上留下丝毫的痕迹,足够明这口铜钟的坚韧程度;而这道裂痕的缺口已然贯穿着整口铜钟的钟面,这是谁的剑?不是卓叔那又是谁能够使出这样恐怖的一剑?
那么刚才心中那股油然升起的抗衡之意竟是源于这道剑痕,只是这道烙印已深的裂痕看似已然经历过岁月长河的洗礼,只是这么久远的时光过去了却仍然无法消磨这道剑气的锋锐,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聂峰不敢去想,他也无法再想,因为霎那间他的身体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他倾着身子用力地朝着那道剑痕狠狠地拍去。
“铛.....'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响像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从院子蔓延到了整座剑阁,乃至十里之外的山川峰峦上。
当聂峰倾尽全力拍出这一掌后才犹自发现自己的手已通红,掌间传来的疼痛让他感觉如同击打在一块烧红的淬铁上,但让人心生沮丧的是铜钟上的那道裂痕竟纹丝未动。
身旁的两位老人豁然睁亮着双眼,他们自然知道聂峰的剑道天赋,却似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响彻天际,回音缭绕的钟声不仅传到了老人的耳中,同样也传到了扫地男子的心中。
仿佛置身事外的男子骤然抬了抬头,只是一瞬间,男子手握扫帚的手如同一对牢固的铁钳似要将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