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一.传道授业解惑（三）（2 / 4）

缓缓站了起来，沉声言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盏灯和那面墙的事情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一直处于有些尴尬气氛中的苏鱼在听到老人的话，满眼期待的站了起来。

“那盏灯从我一入此地便被搁置在此，整整二十年灯火从未熄灭过；你知道它为何叫做无寐,因为只要有它的存在，你便只会夜夜无眠；昔日南景天为了能够击败我，煞费苦心从天南地北集齐八十一种特殊材料，再以洗髓池中的圣水浸染数百日，方制成此灯。此灯若置他人之手，只是一盏火光奇异的普通灯火，但于我而言，却有天生克制的作用。”

到此处，对未知之事充满好奇的苏鱼情不自禁问道：“有什么克制的作用？”

轩墨染看了眼少年心性的苏鱼，随即道: “九转玄功意在随心所欲，求的是自然和谐之道，而这无寐毕竟出自这阴森之处，被这幽然诡异的邪气缠绕多年，两者相织只会水火不融；当年被南景天算计之后，我功力大减，他以此灯日夜消磨我之精气，致使我长久未能恢复，若我鼎盛时期，纵有此灯，有又何惧。”

提及九转玄功，老人骄傲之色跃然，苏鱼忽然想起当日老人曾让自己帮他查看那盏“无寐”的情景，仿佛冥冥之中与这功法存在某种必然的联系。

从起誓入宗以来，苏鱼从未当面称呼老人一声宗主，这自然源于少年的天性使然；从未有过江湖经历的他又怎知江湖中的规矩，幸好尊老敬贤的品德他一直保持着。

“前辈，无寐的灯芯燃烧至半是否与这功法息息相关？”

少年的问题让轩墨染想到“孺子可教”四个字，遂笑言道：“你还不算太笨，只是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之所以敢以这二十年悄然凝聚起的真气对抗无寐，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感到了你的存在。”

“我？”苏鱼一脸不解的望着老人。

“准确而言是你的血液，你的血能让我恢复半成的功力；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的身体中流淌的是我宗门的血，你注定会成为宗门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二十年了，我没有时间再做选择，我拼尽全力的一击，换来的不过是下一个二十年；我已没有时间，我不能让九转玄功从此因我而销声匿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轩墨染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份惋惜，一许期待，一片真情。

苏鱼大致能体会老人的无奈和良苦用心，一个人能够在某件事上持续坚持二十年时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以及多么顽强的意志力。

老人已垂暮，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