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八.池水中的诡异(三)(1 / 4)
一场秋雨,一场寒;潇潇细雨滴人间,枯坟遍野,尽显一片寥寂之色。
坟前细雨绵绵,殿内灯火通明;骤亮的灯光下伫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高大身影正是白如玉,矮身影自是那位师弟;此刻,那两道身影正望着那一片泛红的池水怔怔出神。
骤然间,师弟指着池中一黑一白两条细长的生物,对着白如玉“阿巴,阿巴“个不停,神色间竟是激动与着急。
对于这个自便跟随自己一起生活的师弟,白如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师弟是想告诉自己:出冢前,他还曾喂食过那两条“虬龙“,如今竟然都死了,他感到十分伤心;同样,那少年在他离开的时候还躺在那棺材之上,现在竟然消失不见;这一池鲜红的血水和那少年的消失是否有关,他都不得而知;对于师兄所交待之事未能完成,他感到心怀愧疚。
看着这个自便无法开口话的师弟,白如玉心中徒然升起一丝怜惜之情,随即伸出一只细如纤葱的玉手,朝着对方的头顶轻轻揉弄,像极了一个父亲对于自家孩子关爱宠溺的模样。
白如玉心中明白这份关怀与信任对于身陷残疾的师弟而言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何况殿内所发生的一切已然超乎想象,一时间他无法全然推测出池边所发生的事情;只是那两条罕见的“虬龙“乃出自北海雪巅极地之处,已有千年道行,近乎成妖;近年来更是脱胎换骨,体若金石,骨若铁甲;即使是自己恐怕也难伤其分毫。
如今这一黑一白俱死在这血池当中,唯一的可能便是中毒,中的是少年的毒;满池的血色和破旧的青衫,都足以明少年曾经来过池中与两条“蛟龙“发生过激烈的搏斗。
只是那少年呢?如今去了哪里?一个毫无武功根基的少年怎么可能独自走出这内殿?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少年已与那两条“蛟龙“同归于尽;黑白双蛟食肉腐骨的本事自己曾经是见识过的。若真如此,只可怜了那少年郎,本已病入膏肓,死前还要遭受这般苦楚。
原本还思忖着师尊是否会破例为他开放冢中圣地---“洗髓池“,如今怕是一厢情愿也无济于事了。
一直被师兄摸着脑袋的师弟,倏然抬头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如玉神色间的变化,眼见师兄原本泰然自若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莫名的忧愁,他轻轻扯了扯白如玉腰间的玉带,口中嘟囔着,手指在空中不停地比划。
沉浸在思考中的白如玉看到自己的师弟此般模样,忽觉有趣,不觉莞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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