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如坠深渊(2 / 3)
的情况,由于顾幽白刚来所以不是很清楚,其他的人都对这个古板的老爷子有很深的印象。
为官三十年,公正廉明,没有一桩冤假错案,就是因为太固执不太会圆滑变通所以用了这么多年才混到左侍郎的位置。
最最令人动容的不是这个,而是与发妻相守三十多年未曾纳妾,就算生下第二个孩子之后伤了身体再也无法生育也不曾辜负她,顶住了来自父母的压力守护了妻子一生,直到一年前妻子病逝,自此之后发誓再也不会再娶,并且教导两个儿子也要守护自己的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现在南明京城金陵的一段佳话。
让一个心中除了审案只有发妻的男人为了满足一个女人的野心而娶她,就相当于判了这个女人的死刑。在这个男人就是天的年代,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哪怕是离经叛道如宋远宁也逃不开这个命运,唯一庆幸的就是靖王府的人有选择怎么投胎的机会。
在一国京城的圈子内,如何选择嫁人根本不是一个女子能够控制的,更不是一个家庭能够控制的。
宋远文再无能、再没出息也是靖王府的世子,靖王府未来唯一的继承人,皇后唯一的侄子,上辈子杀手出身就已经知道什么叫做以权势压人,这辈子更是自出生在这个环境中,就算他平常不会动用自己的身份,但不代表他什么读不懂。
这个时候他做的,就是利用他世子的身份和宋雪绘一国皇后的权力,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幽白一个惨痛的教训。
皇权为天,世家门阀为祥云,她这个不起眼的人不过是一粒尘埃,能够看到阳光是她的幸福,一旦惹怒了有权有势之人,她之歌毫无后台只会耍一些心机的人就知道什么叫做毁灭。
“不行不行,这样就太便宜她了。皇后姑姑,你都不知道,刚才顾大人看见母妃都不知道行礼还顶嘴,要不是母妃气场强大、不是一般人都驾驭的了就得吃亏了。好歹我母妃是从一品靖王妃,身上还有着皇上亲封的诰命,她居然尊卑不分,以为自己穿了身蜀锦就是凤凰,姑奶奶我穿的还是墨漆锦云缎呢。”宋雪绘刚想点头,宋远宁突然又发话了,扔下了另一颗未曾爆料的重磅炸弹。
“你的是真的?”宋雪绘的双眼中一瞬间变得毫无波澜,如同一颗澄净的黑曜石。
静贵妃再宫里面呆的年头比较久,与宋雪绘争锋了许多年最是了解她。这是她真正怒了的表现,和每一个靖王府出身的人都一样,越是生气越是看起来波澜不惊。
她记得这二十多年来加上这次宋雪绘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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