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卷 囚凰(2 / 4)
愿执手永世……/p
“现在我能唤你一句相公吗?”灵拓公主泪莹莹地钻入温冬双眼中。/p
温冬本对男女之情却无之意,可现如今为何心头的有几份悸动呢?他无措地空举起一只手放在灵拓背后,轻缓地抚着她的背,这已是他做出最为亲密的举动了。/p
“公主,有待考察已明汝是吾心意之人……”温冬终将这句话吐露出来,怕是今生往后,二人只能是河汉牵牛织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p
两人拥抱天久永恒,教众人也沉心感通二人之伤。/p
“若往后没有我,你也要记住我……”灵拓公主双手搭在温冬脖子旁,借着石阶的高势,于温冬额头处轻吻一下。随后,灵拓撒手怀抱,咬着嘴里的痛苦,与温冬擦身而去,温冬似乎还能浅浅闻到她发丝的清香。/p
灵拓公主未行几步,温冬头没回,却伸出他的右手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踝,侧过脸庞问道“这可是爱?”/p
灵拓公主泪如星辰的双眼弯至新月状,泪水化作倾城一笑的衬品,一番打望,绝然凄美。/p
“傻瓜……”/p
往风门为界,二人相背而去,此去经年,应是永别……/p
“走吧……”二皇子的脾气也平和了许多,或是被二人的情意所感,对温冬也有了几分别的看法。/p
二皇子拉着灵拓坐上马,带领众军撤出凰羽山界。/p
温冬待马蹄无声时,回眸千里,在这人世间他似乎又品到一种不同于以前的味道。/p
“这才叫情啊!”镜漓啧啧感叹,相比以前宇文师兄与自己滔滔不绝讲的,那就是浩宇微尘罢了。/p
灵拓公主在马背上抹泪,望着这似要破晓,似要崩塌的天幕,前尘往事又浮现……/p
每年的南齐宫内,灵拓公主跪在母妃灵前抽泣,丧缟挂满梁顶,花白的烛火温润着离别的伤痛。/p
“母妃!”那时的灵拓公主还是个秀气的姑娘,哪晓得亲人的分合会是这般戳心。/p
灵拓公主的母亲仅是宫中地位不能再卑微的婢女,只因南齐皇上一时贪恋起那婢女姿色,冒冒失失地才让她怀上了陈灵拓。/p
南齐皇嗣怎能与身份低微的下人有血缘关系?若是让旁人知道皇上宠幸一个下人,这对皇上来仅是颜面而已,可对那婢女来确是冷眼与羞辱!/p
寒冬朔月,那婢女偷偷在宫中诞下灵拓,但凡人都知这深宫中就皇上一个男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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