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卷 酒毒(2 / 5)
客入座议事。/p
温冬趁机将镜漓拽到自己身旁,细语道“丫头,待会进去只听不言,懂了吗?”/p
镜漓虽是调皮,但还是服从温阁主交代的。在众目难遮的地方,镜漓明白温阁主是要保护自己的安危。/p
为了避闲,温冬与班阁主携镜漓于大堂一角坐下,任那视线怎么铺洒,也定不会注意温冬一行人。/p
申老也许是因为刚认了个孙女,脸上一派红润气色,坐在中央的乌木椅上一手展开,大家应意入座。/p
申貌炀作为一国元老之臣清楚南齐这一行必不坏好意,早就做好与他们唇枪舌战的准备,却不曾料想南齐派来灵拓公主,一丫头来谈论国家大事岂不荒唐?为弄明其中缘由,申老先问道“不知南齐此行为何让灵拓公主亲自前来?”/p
灵拓公主也不是不学无术的丫头,他知道这北楚申貌炀的厉害,故无万全之备,怎敢只身前来?只见陈灵拓从容的笑谈道“父皇朝中众大臣举荐女,为附众臣之议,特派吾前来。”/p
申貌炀吊梢眉一样道“公主定是才能甚佳才得百官赏识推举。”/p
灵拓公主惭愧言道“不比北楚皇族子嗣,吾虽身份金贵,也应为国进绵薄之力。”/p
此语略带几分嘲讽意味,申老以笑掩面道“哈哈,公主此言差矣,吾朝皇族子嗣虽不与朝中琐事而虑,可这山上苦修,沙场戍疆,我北楚太子和二皇子可在所不辞啊!”/p
灵拓自知暗讽北楚也于事无补,毕竟这老家伙的嘴舌功夫还是了得的,只能言归正传道“申老的是,既然如此那北楚戍疆的皇子可知毒酒之事?”/p
此语一出,底下的温冬侧耳听去,毕竟头一次听两国为酒而起争论。/p
申貌炀已退居申府多年,朝中之事多已不过问,这毒酒一事却未听闻。/p
申卿道为解父亲之难,起身道“灵拓公主可是指边贸酒中下毒一事?”/p
灵拓公主自然不愿申卿道接下此语,她可是要等着申老出洋相的。但从陈灵拓的跋扈态度可以看出此事非。/p
“申丞相,北楚南齐两国自七年前大开两国边贸往来,你我两国为结同好以此商路为佐,今汝国商人贸然在货物中下毒,此举恐怕有伤大国之风吧!”陈灵拓句句在理,那寸步不让的语气叫人折服。/p
申卿道平静的面孔上丝毫没被这丫头所压倒,一句话终其横言“无证不可胡断!”/p
班九歌在下面倒真是看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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