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出来(1 / 8)
又过了两日,初初每日调理身体,也不回想往事,却依旧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凌乱的记忆,仿佛是一幅完整的图画,硬生生被割裂了,再胡乱拼凑在一起。早上起来的时候,往往要想很久才能忆起自己身在何地。晚上闭眼的时候,又总怕自己明日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日刚入夜,初初吃过晚饭,独自走在王府的庭院中,凉风习习,她望着星光明媚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忽然,王府后院中警铃大作。听那声音,与当时自己投石引起的警报可谓一般无二。片刻后,府中奔走吆喝声零零碎碎地响起来,隐约可见有成片的人影正朝自己这边冲过来。
初初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跑。随即又觉得好笑,自己现在是上宾,又不是囚犯,跑什么?正待转身避开,目光触及那跑在最前面之人,顿时一愣。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散发的女子,面容虽肮脏看不甚清楚,却不是那天在奴营中见过的女子,又是谁?
初初有些发愣地瞧着她被人追赶,那女子显然也看见了她。想也没想就向她打出口形:帮我,定有重谢。
初初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子忽然冲到她面前,沾满油污的手一把抓住她手臂,寒光闪烁的尖刀顶在她脖子上,倏的转身厉喝:“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我杀了她!”
追上来的人中,领头的是个矮的老头,他一见初初被抓,脸色顿变,回头像某个兵吩咐了一声,面上却带着冷笑道:“久妖,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久妖乌黑油腻的手一把掐住初初脖子,笑道:“逃不逃得了,还得问殿下舍不舍得这姑娘死,不是吗?”
脖子上油腻腻地被人硬掐着,还有那精钢匕首散发的寒意,真是不出的难受。初初郁闷地想着,我是何苦把自己的匕首借给他人来威胁自己呢?
正思量着要不要直接撩倒她,忽听久妖贴近她耳边低声道:“我能教你医好你情郎身上的离魂术。”
初初豁然一惊,瞪大了眼看着她。久妖又道:“你走后,我就从奴营逃出来了,这几日一直潜伏在王府内逃不出去。你们的事,我也是近日内偷听来的。”
久妖的这句话实是打中了初初的软肋。萌萌中了离魂术她是知道的,但此次再见,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初初便以为是他那百毒不侵的体质让他化险为夷。然而此刻想想,即便龙善的毒与他无害,离魂术又岂是随意能解的。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若是久妖,我能医好萌萌身上的离魂术,初初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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