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门(4 / 6)
房间。
初初看着他匆匆消逝在眼前的背影,只觉莫明其妙。她用舌尖泯了泯嘴唇,继续吃燕麦粥,心中却想着:不知萌萌有何打算。
过了两日,初初每日调理身体,也不回想往事,却照旧能分明感遭到本人越来越紊乱的记忆,似乎是一幅完好的图画,硬生生被割裂了,再胡乱拼凑在一同。早上起来的时分,常常要想很久才干忆起本人身在何地。晚上闭眼的时分,又总怕本人明日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日刚入夜,初初吃过晚饭,单独走在王府的庭院中,凉风习习,她望着星光明丽的天空长叹了一口吻。
突然,王府后院中警铃大作。听那声音,与当时本人投石惹起的警报可谓普通无二。片刻后,府中奔波呼喊声零系统碎地响起来,隐约可见有成片的人影正朝本人这边冲过来。
初初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跑。随即又觉得好笑,本人往常是上宾,又不是囚犯,跑什么?正待转身避开,眼光触及那跑在最前面之人,顿时一愣。
那是一个衣衫破烂,蓬头分发的女子,面容虽龌龊看不甚分明,却不是那天在奴营中见过的女子,又是谁?
初初有些发呆地瞧着她被人追逐,那女子显然也看见了她。想也没想就向她打出口形:帮我,定有重谢。
初初还没来得及反响,那女子突然冲到她面前,沾满油污的手一把抓住她手臂,寒光闪烁的尖刀顶在她脖子上,倏的转身厉喝:“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我杀了她!”
追上来的人中,领头的是个矮的老头,他一见初初被抓,脸色顿变,回头像某个兵叮嘱了一声,面上却带着冷笑道:“久妖,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久妖漆黑油腻的手一把掐住初初脖子,笑道:“逃不逃得了,还得问殿下舍不舍得这姑娘死,不是吗?”
脖子上油腻腻地被人硬掐着,还有那精钢匕首分发的寒意,真是不出的难受。初初郁闷地想着,我是何苦把本人的匕首借给别人来要挟本人呢?
正思量着要不要直接撩倒她,忽听久妖贴近她耳边低声道:“我能教你医好你情郎身上的离魂术。”
初初豁然一惊,瞪大了眼看着她。久妖又道:“你走后,我就从奴营逃出来了,这几日不时埋伏在王府内逃不进来。你们的事,我也是近日内偷听来的。”
久妖的这句话实是打中了初初的软肋。萌萌中了离魂术她是晓得的,但此次再见,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初初便以为是他那百毒不侵的体质让他转危为安。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