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骗过你。”(2 / 2)
没有像往常一样灵敏的意识到此刻正在上演的危险。
“你对钟家那个男人怎么看?”
在肩上施展着力道的手还没有退去,有节奏醒地按着,身体上的感觉依然是愉悦舒服。
可是此时此刻的女人,已经大睁着一双眼睛,一张脸难看得和腌咸菜的颜色没什么差。
“哪个男人啊?”
白初初当然知道她问的是哪个男人,不过为了生存,她必须学会什么叫做装聋作哑当白痴!
“你哪个。”白萌轻轻地。
语气嘛也是干巴巴地让人常不出味道,可是已经有过一次又一次县里的女人,就是能嗅到其中掩藏着的情绪!
“能有哪个,我真的不记得了,在我的眼里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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