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有人始终无名姓(3 / 8)
酒。/p
“老-头,先生就请歇息,莫要伤了身体。”酒鬼笑哈哈的开口道:“先生是德高望重的文化人,做的应该是研墨执笔,穷究学理,薪火传道的大事,以后也还请多多讲书育人,这种打打杀杀的粗鲁事情,交给我们这些莽夫来做就行。哈哈,喝酒,喝酒,老头,奥不,老先生。”/p
“哼,那是自然,不用你讲!”老儒生胡须吹皱,眉头紧锁,目光冷厉,像是承载着不可释怀的重量与压力,就如同一路以来,盯着那瘦高的非人男子一般。/p
在老儒生看来,酒鬼实在是个腐淤混账,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充盈着令人作呕的酒气,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形的酒桶,或者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最大的肉色酒葫芦!/p
与酒鬼一路同行,在一座村集资修建的简易学堂中,当着稚嫩朝气的学生面抢了他襦袍披在身上的瘦高男子,与青衣厮一样都是浑身邪恶黑暗之人。/p
两人都很邪异,未曾展露妖象的瘦高非人男子亦是如此。即便是他内穿遮蔽浑身黑色长衫,又有衫帽遮挡,那股邪恶阴冷、黑暗混乱的气息仍旧不可掩去,在其眼中,那股气息就像是一颗黑色的太阳般醒目伤眼,隔了十万里也能够看的清楚,而其所行之处,更是残留一条漆黑粘稠的灰烬,蜿蜒绵长,森冷恶毒如同毒蛇行走所生起的诡异道。/p
“喝,喝酒。”/p
酒鬼敦促着老儒生饮酒,自己更是举杯相邀,而不胜酒力的老儒生听闻这一声劝酒,竟是鬼使神差的举起了酒杯,神色复杂沉重的一口吞下。/p
老儒生真的不善酒,青梅酒猛地入喉,如清冷的流水掺杂着碎冰花,酒气清冽纯粹,清新自然,但仍旧令其险些反呛了出来,他强忍着吞咽下肚,却是连续咳嗽,呛得面色变形,涨红了脸庞,就连泪水都要飞溅出来。/p
酒鬼吐出一道阴寒的酒气,浑身舒泰无比,大笑道:“酒啊,美酒可消万古愁,如果不行,那就是不够美。老头子,好喝不?”/p
酒鬼终于不再克制,将老头子的称呼叫了出来,将一位大儒叫做老头子,不是口无遮拦的粗鲁之辈,便是纵情忘怀之人,在他们眼中都看不到规矩的痕迹,有超越此上的意义。/p
青衣厮搬了个凳子靠了过来,脸上冷漠无比,敌意浓烈,沉默的取过酒来兀自喝起。/p
本就奇怪的四人组合,又添加了一位,更是显得怪异无比。/p
这一酒场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日西山,余晖脉脉,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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