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杀(4 / 4)
连江楚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又觉得自个儿露了怯,一时又白痴地挺了挺胸脯。
不能怂!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楚公公对本王思慕至深,那不若本王就全了你的念想。”祁连琮屈起食指抬起她下巴,拇指按在她红润的唇瓣下轻轻摩挲,似真似假地暗示。
连江楚眨了眨眼,顿了顿满含希冀地要求道:“那我要在上面!”
祁连琮:“……”
他脸色顿沉,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连江楚心中得意,样儿,就你这种逗一下变清蒸蟹红的道行,也敢跟我比厚颜无耻,你还嫩了点!
怼完了痛快了,她还知道往回扳一点,“玩笑话罢了,别当真啊。我先前对你隐瞒身份那也是逼不得已,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更何况,我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你都看不上我,与不也就没甚么分别吧?”
祁连琮闻言嗤了一声,眸光在他清隽的脸上游移了半寸,阴影让他眸底的情绪模糊不清。
连江楚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下一刻,潮湿的巾帕叭地一下罩在她头上,待她抽掉之时,只余一抹掠窗而过的残影。
飞檐角顶挺立瑟瑟秋风中的黑衣人,摸出怀里传言起死人肉白骨的伤药,想着那人鞭痕交错的背,犹豫要不要折回去。
算了,督主义子大抵无须他送药。
但……奇药到底是奇药,约莫功效大不相同。
第二日,一只玲玲剔透的玉瓶摆在连江楚寝室外的雕花窗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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