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杀(2 / 4)
为了避开背上的伤痕,连江楚将头发都拢到一侧肩头,她不在意地拨弄了下发尾,“等下我让严和帮我擦就好了。”
她抬眸看他颀长的侧影,“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吓我一跳。”
祁连琮冷然的面色倏而更难看了几分,却未回答她的话,反是沉声道:“一点事还要别人代劳,楚公公可比王公贵族更养尊处优。”
这话很不客气了,连江楚亦阴阳怪气道:“凡事亲力亲为还要贴身伺候的长随做什么?这般可有可无的话,燕王殿下可太不给人活路了。”
祁连琮侧过身来沉沉地看着她,明知他句句歪理,却无从反驳。
“你干嘛,大半夜来就为了训斥我一通?”连江楚见他阴深深的凤眸隐隐含怒,愈发觉得他莫名其妙,没好气道,“我伤口疼啊,让严和帮我擦下头发怎么了?”
他还敢问怎么了?
祁连琮心头无名之火蹭地燃起三丈,给人看见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圆桌上红酸枝托盘里叠了数十条厚厚的巾帕,祁连琮略有些气急败坏地扯在手里,阔步走到那榻上的人身前,手一抬,却又觉得不好,竟又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薄薄的唇抿成坚毅的一字型,背着烛火望着连江楚茫然的面庞,一咬牙,大手贴着他纤长的颈子,将湿漉漉的发尽数握在掌中,细细擦拭。
连江楚更茫然了。
晃动的烛火在墙上映出庞大如巨兽的身影,这猛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凌厉的眸光武装到眼尾,寸寸将人湮灭成灰,手下动作却是别扭的轻柔,生涩地不知所措,偶尔扯痛他的头皮。
连江楚看透他面皮发窘,识时务地没戳破,主动转移话题道:“燕王殿下,我差严和去燕王府请人,实则是有一事相求。”
只是没想到你夜半造访,还撞破不该瞧见的东西……
祁连琮垂眸专注着手中的发,抽空回:“你。”
他已从一把厚涩的发不能要领胡乱揉搓,变成一缕一缕擦干,耐心而细致。
连江楚静坐着一动不动,不敢耽误他的擦头大业,吞了吞口水,道:“我想拜托你暗中调查我的身世。”
祁连琮忙碌的手微顿,掠了他一眼,“为何?”
“我也不上来……”连江楚想摇头,却?Y住了头发,疼得咝了一声。
“笨。”某人声调平直地嘲讽道。
连江楚瞪了他一眼,又回正事,“义父收养我总该有个由头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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