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杀(2 / 4)
厉害,见不得楚女官受半分磋磨,陈仪今日此举俨然是触了龙鳞,若是皇上迁怒于整个恰景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皇上,您为何看也不看臣妾,臣妾的脸都被这贱婢带来的猫抓花了呀!”陈仪伏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了两步,杏眸尽是痛楚与哀怨,“分明是臣妾伤得更重,这贱婢不过是在莲花缸里闷了回水罢了,臣妾却是毁了容颜啊!”
皇帝脚步微顿,连江楚纤细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轻抿唇角道:“皇上,这玄猫素来乖巧,奴婢不知它为何突然……”
她瞥了那扑咬着草叶亢奋打滚儿的家伙一眼,“许是见奴婢被摁在了缸里,护主心切……”
“贱人!你休要诡辞狡辩迷惑皇上,分明是你故意设计!”陈仪眸中簇火恨不能将连江楚的白嫩的脸蛋儿上灼穿洞来,愤愤地指控道,“必定是你带来的草药有问题,否则,这孽畜为何骤然发狂!”
连江楚眼眶微红,泪漪漪的眸看向陈仪,“这草药同奴婢随身佩戴香囊里的用料一样不差,仪若不信,尽管让您的贴身宫女查验一番。”
她着便摘下腰间针脚略粗陋的香囊,绿萼捧着双手垂首来接,皇帝却直接拿过抛在了地上。
绿萼战战兢兢地跪着去捡,吓得一身冷汗。
“这……确实是相同的。”绿萼不懂得药理,逐一比对下来,并没有发现异样之处。
况,若果真是草药有问题,楚女官怎么敢当着皇上的面儿,信誓旦旦地让旁人来检查。
陈仪怔了一下,“不可能,一定是有问题的!再或者……是她身上藏了什么东西也不一定,绿萼,你去搜她的身!”
“仪,许是您误会楚女官了……”已然见识过皇上对楚女官的爱护,绿萼怎么敢放肆,还不趁早见风使舵,兴许皇上能饶她一命。
“贱婢!你是不是被那贱人给收买了?!”陈仪气得喝骂。
皇帝早有不耐之色,不过是不想打断怀里的人自证清白罢了。
“方才陈氏有言,楚女官不过是莲花缸里闷了回水,既如此,那便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吧。”
皇帝阴深深的墨眸冰到极点,声音冷戾,直教人浑身血液凝结:“将陈氏扔进太液池中,别淹死了,待会儿朕带着楚楚来观赏一番。”
左右骁骑卫喏了一声,持刀上前,陈仪惊恐的求饶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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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辇仪仗浩浩荡荡地在??术上不急不缓地行过,黄盖伞下,隐隐传来当今天子温言软语的轻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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