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诞生(1 / 4)
这个晚上,在西海庄园暴雨席卷海岸的黑夜里,江以蒲在阳台伫立良久,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失去嗅觉之后他休学了三年,重新回学校时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不记得是哪一天,好像很寻常的一天,早上起来天阴沉沉的,从家里出门时他被塞了一盒牛奶,一袋面包,还有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那个时候他认为黑伞是参加葬礼才用到的,简直厌恶地不行。
谁想老天爷都要和他作对,还没到学校就下雨了。他打开车门,却不着急下来,就这么坐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看着马路对面的学校。
快到早自习时间,校门口来来往往车子和学生。
过了点,他还是不动,司机不敢催促他。他就一直坐着,上半身干净清爽,摆在车外的一双腿全都湿透了。
这时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他开始动弹,一下又一下逼着自己往前走。
刚进门就被人一撞,牛奶面包全都掉在水里。
女孩已经一阵风似的擦着肩膀跑了过去,大概有七八米远,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来。
白色的棉t扎在腰间,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躯体,隐隐约约勾勒出窈窕的轮廓,下面是一条红色短裙,露出纤长笔直的腿。
雨水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流动,全都钻进运动鞋里。
一走路,鞋子跟洒水机似的往外“滋滋”地冒水。
女孩把书包顶在头上,大声问他:“喂,你没事吧?”
他不吭声。
女孩略带探究地看他一眼,头也没回地走了,拐进教学楼进入高中部。很快,楼道里传来校主任严肃的声音,“余馥,你怎么又迟到了!”
女孩讨饶地笑笑:“主任,您看又下雨,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就跑,主任跺跺脚,叫骂的声音穿过整层教学楼。
“你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头发能不能搞搞好?脸上抹的什么?花里胡哨!”
他才知道,哦,原来她就是余馥。
每节课间他的前后桌男同学都会提起这个名字。“哦,余馥啊,今天又迟到了吧?笑死了,主任问她脸上抹的是什么,连口红都不知道。”
“咱主任本来就土,留个长头发都要被说,就别提余馥那样的了,要不是家里有点关系,恐怕早就被主任摁着去剪光头了。”
“她长得可真好看,你瞅瞅咱班上的黄花菜,哪一个有她那身材?”
“她什么身材?”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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