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妖神动作,降服鲲鹏(3 / 4)
人责难他也不会更感到沮丧,能确定物我的分别,明辨荣辱的界限,如此而已。他对于世俗的名誉,没有拼命追求。虽然如此,还有没树立的东西。列子驾着风游行,轻妙极了。十五天后才回到地上来。他对于求福的事情,没有拼命追求。这样做虽然免掉了步行,但还是要依靠风。至于乘着天地的正气,驾驭阴、阳、风、雨、晦、田的变化,来漫游于无穷无尽的空间和时间之中,那种人还依靠什么呀!所以:道行达到最高峰的人就没有“我”,修养达到神化不测境界的人不求功利,圣明的人不求成名。
这段选文共有三个段,下面逐段讲解(此文的分段与课文的分段有出入──编者注)。
接下来,庄子为了明“有所待”与“无所待”、与大的区别,以及与大之间思想境界和见识的悬殊,而连续打了一系列的比方。先以水与舟的比喻,明“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正如同“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这是为了证明:大鹏的高飞南迁,凭借的是九万里的大风,这还是“有所待”的,没能做到真正的“逍遥游”,也就是没有达到庄子理想的绝对自由境界。接着,庄子又童话般地叙述了蜩(即蝉)和学鸠(鸟名)对大鹏的嘲笑。蜩和学鸠局促的天地、渺的见识,自鸣得意的口吻,以及它们毫无自知之明的对大鹏的奚和嘲笑,本身就表现了它们的可怜和可笑,从而也有力地明了庄子所要表达的“知不及大知”的道理。下文的朝菌、蛄与冥灵(大乌龟)、大椿的比喻,长寿者彭祖与众人的比喻等,自然就明了“年不及大年”的道理。庄子作了这一系列的比喻,是为了明:这些人和物之间大之辨十分明显,但都毫无例外地没能达到超脱一切的“逍遥游”的境界。
《逍遥游》的第二段,从“汤之问棘也是已”到“此大之辩也”止,大意是:商汤王问他的臣子棘:“上下四方有极限吗?”棘回答:“无极之外,又是无极。在那不毛之地的北方,有一个广漠无边的大海,就是天然的大水池。那里有一条鱼,它的宽度有几千里,没有人知道它有多长,它的名字叫鲲。有一只鸟,它的名字叫鹏,鹏的背像泰山,翅膀像遮天盖地的云,它乘着羊角旋风直上九万里的高空,越过云层,背负青天,然后向南飞翔,飞往南海。沼泽里的麻雀讥笑它:‘它要到哪儿去呢?我腾跃而上,不过几丈就下来,在蓬蒿丛中飞来飞去,这也算是我最好的飞翔了。而它究竟要飞到哪儿去呢?’这就是和大的分别啊!”
这一段,假托古人的话,再一次形象地描绘了鲲鹏的神奇变化,以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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