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信或不信太子注……(4 / 6)
死十次都绰绰余。
太子道:“明皇宫开宴,秦道炎必会游说众人同意与羌族贸易之事,孤寻个由头,便将他参上去。”
楚熹年端起茶盅,用盖子撇撇浮沫,冷不丁出声道:“殿下可知让自己处于众矢之的绝非好事?”
谢镜渊瞬明白他的意思,抬看向太子:“找个人替你出头,担些名声,你再将证据呈上。”
这么大的事如果只由太子一人来做,不仅会引起皇帝猜疑,会引起朝臣忌惮,多拉几个人一起才保险。
太子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手下无人可用。剩下的都是些东宫老臣,顽固不化,严肃古板,书育人尚可,朝堂过招却是万万不行。
太子看向楚熹年,言语中竟多几分请的意味:“那依你来看,孤该让谁挑这个头?”
楚熹年微微一笑,只说三个字:“金如海。”
秦道炎若想通两族贸易,除需皇帝点头首肯外,此事绝绕不开金如海这个金部监察史。这段时秦道炎暗中往金家送不少稀世珍宝,罗列出来都是贿赂的罪证。
金如海欠楚熹年一个人情。明殿前只他肯出来揭发秦道炎,太子再紧随其后,一切便都顺理成章。
太子想这岂不是又欠楚熹年一个人情:“你为何帮孤?”
楚熹年不语。
太子又犹豫出声:“你……莫不是想投入孤的门下?”
这下不用楚熹年说话,谢镜渊都知道不可能。他从位置上起,看外的『色』,将厚厚一摞书信直接往太子怀中一扔:“时候不早,你尽快回府,将明殿前参奏秦道炎的折子写好。”
写折子其实和后世写作文一样,很费脑子。不仅词藻优美,还逻辑通顺,一针见血。唯一的区在于,如果出漏洞,老师只会扣你的分,皇帝则会你的项上人头。
太子显然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带着东西匆匆告辞离去。
晚的时候,楚熹年仍在思考着那副兵力部署图的事。毫无疑问,图一定出于周温臣之手,可方为什么将图纸给秦道炎?又为什么一定用朱笔画出一条路线来?
周温臣是皇家最忠诚的奴才,燕帝的忠毋庸置疑。若非出什么事,他绝不会贸贸然将如此重的东西轻易交出。
难道周温臣的人设被改?
楚熹年中并不确定,算等明宫宴时仔细观察一番再做决断。他清空脑中繁杂的思绪,正准备上榻休息,不经意抬,却见谢镜渊正背着自己,坐在镜子前兀自出神。
谢镜渊不喜欢照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