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共枕(2 / 6)
我扎针?”
这话便说得冤枉了。摸是摸过,“揉”字却作何解释?他是去验尸,又不是去做别。
楚熹年闻言低头,一本正经看了看自己手,反问道“怎么,将军是怕我对你也行此举动,嗯……?”
后面一个字是鼻音,衬着他低沉磁性音色,莫名让人耳膜发痒,心脏滚烫。
谢镜渊没有戴面具。他侧目看向楚熹年,狭长幽深眼在烛火照耀下多了两簇意味不明野火。右边侧脸愈发显得骇人,让人不禁再次好奇,这伤到底是如何留下。
“呵……”
谢镜渊仿佛不把楚熹年吓一跳誓不罢休。他倾身靠近楚熹年,在对方耳畔阴阴凉凉低语出声。像毒蛇吞吐芯子,撩人又危险。
谢镜渊一字一句问道“你敢吗?”
楚熹年睨着谢镜渊近在咫尺脸,只觉得对方微微上扬唇角好似在嘲讽什么东西。于是伸出手,用指尖在谢镜渊受伤右脸缓慢轻划而过,声音低沉,笑着反问道“有何不敢?”
半透纱帐垂下,红烛摇曳,晕出暖黄光。他二人身形从外间看去只能瞧见两抹虚影,就像逐渐融化蜡,消融在这无边旖旎中。
谢镜渊下意识偏过头,掩去了那伤。他颈间戴着一条红线系玉,此时不慎露了出来,楚熹年看见上面刻着两个字——
兰亭。
“是你表字吗?”楚熹年伸手捏住了那块玉,只能得出这一个解释。
谢兰亭,名字倒是极好听。
谢镜渊没想到他会注意这块玉,下意识抬手想夺回来,但不知为何,在半空中又僵住,慢慢落了下去——那是一个想阻拦,但又挣扎放弃矛盾动作。
“……”
谢镜渊什么都没说,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等楚熹年看够了,这才把玉重新塞入领口,掩在衣襟下。
谢镜渊见楚熹年一副若有所思样子,怕他猜出些什么,冷笑了一声,眯眼威胁道“你知不知道,见过这块玉人都得死。”
楚熹年淡淡挑眉“既然这玉不该被旁人瞧见,将军又为何要带在身上?”
“……”
谢镜渊闻言一窒,他盯着楚熹年,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末了窸窸窣窣转身背对着楚熹年,三两下解开了自己衣裳,听不出情绪道“扎针。”
刚才那句话不知哪里触到他,谢镜渊浑身紧绷得厉害。
楚熹年没有立即施针,右手落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揉着。谢镜渊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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