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2 / 5)
人的重担就交到了陆阮手里。
夜晚,夏季微热,白月光透过半开半闭的窗户送入一丝清凉,虫鸣轻轻,恐惊扰了画中人。
陆阮一人一扇一华灯,娇娇地倚坐在男子的床边,右肘抵在床榻之上,轻轻撑着脑袋,闭着眼,薄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像极了名家笔下的美人图。
熬过今夜,这人的命便算是保住了,陆阮神游天外地乱想着。
“陆阮,我倾慕于她,纵使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我心中也只有她一人。”
陆知安望着执迷不悟的陆阮,无奈又信誓旦旦道。
“我们是兄妹,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画面中的陆阮眼里的流光溢彩瞬间暗淡无关,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灵气。
薄扇不经意间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耳边偶尔带着呻/吟,纤长白皙的手指似乎失去了些许什么慰藉一样,陆阮缓缓睁开眼,皱眉,有些晦气道:“怎么又做起了这无聊的梦。”
她拾起薄扇,却见男子干瘪的嘴唇似乎溢出了些许声音,陆阮凑近却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见他神色不安,眉峰紧皱,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了他修长的手指。
男子反手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浮木,似乎得到了安慰,渐渐地这躁动又缓缓平静下来了。
陆阮嗤笑一声,抽出手来,“男人果真都是如此,便是睡梦中也记得占女人便宜,不过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本姑娘就不算你骚/扰了。”
陆阮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对比自己额头的温度,略高不少。她起身打了凉水进来,将毛巾浸泡然后轻轻覆盖在他脑袋上。
一夜如此,循环往复。
等清晨苏婶将陆阮叫醒的时候,陆阮才将将闭眼不久。
她勉强伸了个懒腰,一摸男子的额头,正常体温,鼻息也均匀舒适,就连苍白的唇色都红润了不少。
陆阮勾唇,“看来昨夜没白费,命算是保住了。”
她起身对着铜镜,照见自己眼底的青黑,心疼得不行,再看看那呼吸踏实匀称了的人,幽怨道:“这可真是靠本姑娘的盛世美颜换来的命。”
早饭过后,苏婶要去给别人洗衣服赚工钱,苏木要去置办新的渔具,只剩下陆阮一个人在家,这熬药的事情自然也落在了她肩膀上。
陆阮看着这灶台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中药,狠狠抿了抿唇,开始煎药。
“咳咳——”
陆阮一边扇风,一边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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