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便是帝王心术! 求收(2 / 3)
思。
既然他爷爷没有惩处解缙和王国用,那很显然,他爷爷是默认了,李善长是被冤枉的!
他小心翼翼地瞧了眼朱元璋。
却发现他皇爷爷正看着朱煐,颔首微顿,说道:“你是说当今圣其实知道李善长是被冤枉的?”
“不然呢?”
朱煐不置可否,反问道。
“不然你以为以当今圣那杀伐果决的性子,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解缙和王国用?”
顿了顿,朱煐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事吧,其实就不好说。”
“李善长其实说冤枉也冤枉,说不冤枉也不冤枉。”
朱元璋眉头一挑,“噢?怎么说?”
“说冤枉嘛,李善长谋反的罪名确实是被冤枉的。可这并不代表李善长就不该杀!就是枉死的鬼!”
“这里边的水深着呢!”朱元璋神色一动,“这里边的水有多深?”
朱煐低声问道:“你知道当今圣要杀李善长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
朱元璋紧声追问:“是什么?”
朱煐成竹在胸地点了下桌案,开口道:“第一点,就是他们结党!”
“作为皇帝最忌讳臣子的问题之一,就是臣子结党!”
“历朝历代,多少朝政毁在朋党之争!汉有党锢之祸、唐有牛李党争、宋有新旧党争!”
“自大明立国之后,以李善长、胡惟庸为首的淮西文人集团就和以刘基、杨宪为首的浙东文人集团在朝廷争锋相对,相互倾轧,纷乱不休!”
“但凡在位皇帝不是昏庸之主,都绝对容不下李善长和胡惟庸,更别说当今圣更是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一代雄主!”
“当今圣哪里能容得下他们败坏这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打下来,准备励精图治的大好河山!”
朱元璋颔首点点,“还有呢?”
朱煐稳健应声道:“第二个犯忌讳的是,李善长和胡惟庸把刘基为首的浙东文人集团给斗倒了!”
“斗倒了?”
朱允炆闻声嗤笑,“这算哪门子忌讳?”
“既然是争锋相对的死敌,难道还不该把对面斗倒?”
“难道还要放过对方一马,和对方握手言和不成?”
瞥了眼嗤声冷笑的朱允炆,朱煐悠悠地摇了摇头,也不去和他一般见识。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说道此事,分明是个孩子,偏偏喜欢不懂装懂,扮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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