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这事儿,的确是气人(2 / 4)
胡道长摇了摇头:“这要万一,让人告发,这要万一,被警察盘问,我俩如何是好哇,如何是好。”
我冷静说:“道友放一千,一万个心。这家人绝对不会报案的,我们先找个地方,给老爷子身上的心火泄尽了再说。”
胡道长:“也是,也是。”
说话间,胡道长领我在小胡同里一阵穿行,来回,反复地绕。好在,这都凌晨四点了,满大街一个活人都没有。
就这么来回绕行,拐到了小旅店。推门进去,门口正对吧台一大娘的探头打量我们一眼说:“住店?”
我说:“住店?”
“几个人?”
我说“再开一个两人间。”
“身份证拿来。”
我拿过去身份证的同时,我给胡道长一眼色,道长背人先行。
我则在吧台把押金交了,然后嗖嗖跟着上了楼。到二楼,找到一个小房间,道长开了门。进去后,直接就给老爷子放床上了。
我这时,挤身进去,来不及打量房内情形,反手将门关了,又把灯打开。随后凑近一打量。
哎哟,这老爷子,一脸刚毅,面容瘦削,筋骨强劲,看得出是真正习武之人。只是,眼么前,他好像要死了。
唐老爷子牙关紧咬,两拳攥的喀喀响,脑门上的大青血管子,一跳一跳的。
我伸手又试了下脖子上的血管。
砰砰砰!那个快,有力呀,说夸张点,都震手!
胡道长擦把脸上汗说:“悬呐,这要再晚半步,这老人家,非得把脑血管给冲裂了不可。”
我说:“休啰嗦,快施术,医治罢。”
胡道长听了话,转身就取针来用。
三分钟后,我见到了胡道长的家什事儿。
我去,这个古老哇!我看了突然有一种时空的穿越感。
一个小油灯,一个木制的针盒,一块白棉布的手帕,外加三两团不知搁哪儿撕下来的棉花。
道长取了根长针,在油灯上细细一烧,然后拿白手帕,转身就要认穴来刺。
我一把给拦了。
“这就消毒了?”
胡道长一愣:“是啊,这不是消毒,你以为我干嘛。“
我说:“这个,这个,山里头行,你搁外边,你弄这一手,容易让人告的。来来来!给我找个针,咱们一起。”
胡道长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我这手头又没得酒精,估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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