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 / 4)
接近他,这有什么问题,她失忆最好,不失忆他也会想办法让她失忆,让她成为他手中操纵的傀儡。思及此,圣凨眸光一闪,再说道:“白姑娘,我也只是猜测,我想应该是我猜错了,你一直留在屋中照顾你父亲,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春药,不如还是先让我为你把把脉。”
白素点头,浑然不知圣凨在打她的主意,用力推凤笠就要下地,恼声道:“你放开我,放我下去!”
极品春棠乃春药中的极品,向来无药可解,除非男女交合。凤笠抱着白素不放,但转念一想,又突然放开手让白素下地,让白素死心,再“心甘情愿”的让他碰她。
圣凨上前一步,伸手为白素把脉,浓密的长睫缓缓敛下遮住一双闪过诡异光芒的银眸。
圣凨落在手腕上的手,白素同样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舒服,但那丝舒服很快被体内火烧火燎般的灼热与体内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淹没,“圣公子,我……我……”
“白姑娘,你中的确实是春药。”圣凨平静回道,目光落向凤笠,挑拨离间于无形。
白素闻言,回头怒瞪向凤笠,他简直太可恶了,竟使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随即快速收回视线问道:“圣公子,你既然会医术,不知你有没有解药?”白素会法力,可以为人疗伤,也可以为人止血,但这种“中毒”却根本没办法用法力来化解,何况春药本质上并不算是毒。渐渐的,白素整个人已难受到不行,脸上的汗不知不觉一连串一连串滚下。
月光淡淡如水,如一层透明的轻纱笼罩下来,昏昏暗暗,无形中起着一层掩护色,好看的小说:。
“恕我医术浅薄,没办法解,这种春药只能与男子交合,否者必死无疑。”薄唇上的弧度稍纵即逝,在昏暗的月光下快得不容人察觉,圣凨平静依旧说道。
白素咬牙,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扩大,再回头狠狠瞪向凤笠。
既然事情都揭开了,凤笠也不狡辩,上前一步揽住白素说道:“素素,乖,听话,我们回房再说。”既然事情都揭开了,凤笠也不狡辩,上前一步揽住白素说道:“素素,乖,听话,我们回房再说。”
“你真可恶,放开我,别碰我……”凤笠的靠近,让白素滚烫的身体忍不住贴上去,但理智却还很清醒,做出与身体截然相反的反应,一把用力推开揽上来的凤笠,大步后退,明显喘息。
圣凨冷眼旁观地看着。
凤笠再上前,圣凨这笔帐后面慢慢算,先搞定生气的白素再说:“素素,这件事,你先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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