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绣画屏(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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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耿曙与姜恒依旧端坐。

“翅膀硬了,”汁琮喝着酒,道,“就像那海东青。”

姜恒没有插,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开,必须把留给耿曙说,因为这件事,对耿曙而言很重要。

“恒儿在江州差点死了。”耿曙没有会汁琮含沙射影的讽刺,说道。

“他还能来,”汁琮道,“就没有死。恒儿,你死了么?”

汁琮朝姜恒举杯,但他的手里没有酒,汁琮便自若喝了。

“为什么?!”耿曙几乎是怒喝道。

声音在殿里震响,姜恒被那声断喝吓了一跳,他预耿曙会为了他,直面顶撞汁琮。但这就像暴雷一般,是他从未见过的。

耿曙气得发抖,一手握紧了黑剑。

“你要杀我?”汁琮忽然失道,“你的武功全是我教的,你的兵法也是跟着我学的,现在你要用你爹的黑剑来杀我?问过你爹了不曾?”

耿曙提着黑剑,沉默地走向正殿内。

姜恒马上道:“哥。”

汁琮见这时露出少许意外,望向姜恒,再看耿曙。

“是的。”耿曙说。

“你信就是的,”汁琮说,“不信,就不是。我教了你这么多,儿子,如今父王要教给你最一件事了……”

说着,他稍稍倾身,朝耿曙说:“世人信他信的,上到天子,下到猪狗,都是如此,的假的,没有意义,做一切事,不过三个字‘我信’而已。”

汁琮轻轻摊手,但姜恒敏锐地发现了,他的手指正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哥。”姜恒起身,果断拉住了耿曙另一空着的手。

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姜恒判断出汁琮心里在畏惧,既然畏惧,就证他丝毫不怀疑耿曙今天会朝他动手,这一次与在玉璧前、在潼下的军帐中不一样。

当他认为对方不会动手时,会慢条斯地解开外袍,让耿曙来杀。

但这一次,他既然觉得耿曙也许会的动手,局面收拾不住了,就必然将提前做好准备。正是这转瞬即逝的一个微小念提醒了姜恒。

汁琮不可能毫无准备,他一定还埋伏下了人,姜恒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许藏身在屏风,也许在王案上汁琮的背,正在慢条斯地,擦拭着即将刺进他胸膛的剑。

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设若耿曙先动手,汁琮便有了把他俩一起杀掉的。

“我走吧,”姜恒说,“算了。”

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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