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溅血誓（3 / 5）

但我相信你，恒儿。”

姜恒驻马，紧张不已。

耿曙说：“你定能办到，恒儿，相信你自己。”

远方是风戎人的第一个村落，也是姜恒游历时，最后一个到访的风戎村落狭木村。

“上罢。”耿曙朝姜恒认真道。

姜恒抹去易容，抖马缰，入了村落。村庄里已建起不少防御工事，拒马桩、壕沟，以应对联军入境后的洗掠。

风戎人纷纷站直，着姜恒，快有人认出了他，喊道：“神医！是神医！病来了！快让他来！”

守卫移拒马桩，让姜恒与耿曙入内。

姜恒喊道：“风戎人！”

姜恒依旧有点心虚，耿曙却怒喝道：“风戎人——！我的弟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战士！”

姜恒蓦然回头看耿曙，耿曙控缰，持烈光剑举起，折射着冬季的阳光，放慢马速，绕过村口空地。

“敌人来了！”耿曙以风戎语喊道，“塞外的土地将沦陷！神医召集你们！为你们的妻子儿女而战！”

风戎人浑不料耿曙是来召集战士的，当即大哗，围到了村口的空地上。

耿曙说：“我是大雍的王子！我是上军汁淼！我在此亲口答应你们！我们重新订立契约！愿意追随我，追随神医，解救王都的！我会土地还给你们！”

姜恒着耿曙，耿曙身黑袍，身着雍国铠甲，威风凛凛，战靴踏着马镫，战马昂起前腿，声长嘶。

紧接着，耿曙以烈光剑在手臂上带，鲜血飞出。

“以血为契，”耿曙说，“跟我走。”

紧接着，耿曙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调转马头，离开了村落。

姜恒说：“他们真的会来吗？”

“我不知道。”耿曙答道。

姜恒想为耿曙包扎，耿曙却摆，示意不必。姜恒再转头时，见奔马陆陆续续，离开了狭木村，追了上来。

“成功了！”姜恒道。

耿曙与风戎人终日相处，经历多次战争，他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姜恒的变法让他说出了直以来不敢说的话，他要为风戎人竭力争取，因为他们是他的兄弟。

而王子的威名，也在风戎人中传颂日久，他们都相信耿曙能带领风戎打胜仗。

姜恒的到来，则加固了这信任。

“风戎人！”耿曙抵达第二个村落，以风戎语大声道，“我以汁淼的名义，以神医的名义，召集你们！解救王都！”

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