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变法录(3 / 5)
出一份变法提议,就没他们么事了,出风头出得太过,是一定会被弹压的。
“不,”姜恒坦然说,“没有,游历这件事,在座的各位大人都做过,我不过是回来走走我爹生前生活过的土地,趁机游手好闲一番。”
这话一出,所有人忽然就起来,前一直忽略的某事。
姜恒除却为太官,还有另一重份——他是耿渊的子。耿曙被过继进王室,姜恒便是耿家正八经的、唯一的传人,是义上的嫡长子。
雍国大家,耿卫周曾,都是封侯的士大夫家族,耿家虽人丁不旺,又未有封地,却不能掩去其门望族的份,其母姜昭是姜太后所出的、越地的大贵族。耿家正因没有封地,与王族的渊源,在其余三族之上。
何况耿渊还是“国士”,雍国朝野无为报,如今功劳都只能由子孙继承,哪怕姜恒是个白痴,汁氏必须封他个侯,给他划一块封地,世世代代养着他的后人。
姜恒正暗示众人,他来没有强调过自己的出,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出,而只是他不拿出压人,论出,他不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地位低。
朝臣这半年里,直是被姜恒折腾得头昏脑涨,缘因他个人的声在太响亮了,导致所有人竟一时忘了他的份。
曾嵘起父亲对他的评价,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与姜恒成为朋友,绝不要成为敌人。设若走到了不得不为敌的境地,就要不择手段把他除掉,否则后果不堪设。
但姜恒目前看来,尚未有对付其他士族的思,他们至少现在是盟友,是一条船上的人。
“那么姜大人对此有么看法呢?”曾嵘说。
“这事既然是姜大人提出的,”又有一年轻文官,着说,“来姜大人得不辞辛劳些。”
姜恒看了眼那年轻人,瞥见案前的牌叫“牛珉”,来他们平日议事是不放牌的,毕竟互相都认识,太子泷提前安排坐席,是为了方便自己认人。
“牛大人说得是。”姜恒摊开自己带来的一幅纸卷,说道,“我认真过,变法细节,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绝非任何一人能独立草拟提议,一条一条争辩,不仅费时费,容易招致分歧。前些日子,我细则上新法划出十六则,分为政务章程、育才、税改、军务、屯田、工务……”
所有人伸长脖子,看着姜恒手中那薄薄的一张纸,姜恒却它交给了太子泷。
“……商贸、外交、族内务、外族内务、外族外务等。”姜恒说,“不若咱们今日计议一番,每一项都由一位大人领去,分头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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