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节2(2 / 3)
趣一般,慢条斯理道,“你怕我?”“就像你说的,我们没见过几次,你……”他歪了歪头,逗弄小白鼠似的,“你从第一次见我就怕我。”
眼前的青年面色冷凝,沉着冷静,甚至还能有条不紊地和他周旋。
秦暮白饶有兴致地把目光挪向文希的睫毛,卷长的羽睫颤个不停,像蝴蝶的翅膀翩然欲飞。
他很怕我。
秦暮白很轻易得出了这个结论。
怕他的人有很多,毕竟他就是从血腥味里爬上来的,靠着厮杀闯出了一片天。
可青年的怕却不大相似。
秦暮白摩挲着下颌,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那双小鹿般怯生生的眸子里,更像是对经常家暴的丈夫的惧怕。
有某种他极为熟悉的意味。
仿佛故人归来,连心脏都跟着战栗。
“秦爷的名声……”文希脊背一僵,避开秦暮白的眼睛,淡淡道,“怕也是人之常情。”
“是吗?”秦暮白不置可否,他靠在椅背上,定定地看着一处角落,“今天是我和他认识第十五年。”
文希脸上僵住了,他仓皇道,“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我与他青梅竹马,打小就是邻居。”秦暮白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轻声道,“他从小就是个娇气包,麻烦精,追着我屁股后面叫哥哥,起初很烦人,哼哼唧唧地像个猪崽子似的,碍事得很。”
文希攥紧了被角,看不清神色。
“但架不住两家关系好,我又大了他几岁,这小东西就赖上我了,虽然娇唧唧的,但是又长得好嘴甜,周围的小朋友都喜欢他。”秦暮白不经意露出几分笑,“不过他最喜欢我。”
“还哭着非要嫁给我,我那时想这么个麻烦精,除了我还能谁要,照顾他一辈子也算是积德做善事了。”
“后来……”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顿了一会儿,“后来我父亲好赌,家产输了个精光。”
“我和母亲藏在他家的杂物间躲避债主,他哪里懂什么啊,还以为我在和他藏猫猫,我把他打发出去买糖……”
秦暮白周身的气息陡然间冷凝了几十度。
“我抱着母亲藏在不见光的角落,听见他软乎乎的声音,冲着什么人说,哥哥就在那里。”
文希的手忍不住发抖,他顿时觉得耳边轰隆隆的,透不过气来,他想让秦暮白不要再说了。
“因为几颗糖,他把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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