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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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他私下怎么散漫,是他的事,我和他只做朋友,不事无巨细都同步化。换句话说,他不一定就错,我不一定就对,但是我们彼此尊重大守则下的各自喜好,私德彼此不绑架。”

周是安一本正经地拽文半天,言晏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某人眉心动一动,“就比如你的竹马小男人同性取向的事实,不影响你异性恋。冯淮生怎么地,不要近墨者黑的同理得证地去编排我就是了。”

……

周是安是在……怕言晏误会他也会如好友那般……放纵自己?

他在一本正经地撇清自己?

他在向言晏保证他的私德爱好?

言晏有点凌乱。

关键是,他为什么说什么,都得一副狂酷拽,老子永远待在神坛上的自觉。

周是安的一番话没得到言晏的回应,他侧首过来瞟她,她无言以对。

就这么无声地胶着了几秒钟。

周是安好像比言晏先作了罢。

末了,轻飘飘一句冷嘲热讽,反倒是让言晏无地自容了:

“看来有时候不必把你当孩子了,毕竟有人趋之若鹜地究极窥探欲了。”

言晏:什么鬼!

音乐会进场的时候,言晏看票根上显示的是内场票,又得知,赵岭先生是周是安的旧相识,票是赵岭送的。

omg!

“那,中场休息或者谢幕后,能和大大合照嘛?”言晏小心翼翼地问。

“那得问他,问我没用。”周是安心情不佳的样子,抓言晏的手,套挽他的臂弯。

anyway,这是起码的伴侣礼数。

言晏勉强配合。

此次音乐会老中青三代的汇合,山谷纵梯型的室内音乐厅座无虚席,无论言晏来之前有多么意兴索然,待看到三位艺术家正装亮相时,周遭肃穆且敬畏的气氛如同潮水一般地裹卷着自己,除了正襟危坐地聆听,她做不出第二选择。

上半场两支曲目,整体基调都是轻快热情的,中场休息的时候,观众席上除了偶尔有去洗手间的,大多数人还是待在原位上,或窃窃交谈几句。

言晏看台上在给琴校音的赵岭,他在用的这把大提琴,听说是一位华人收藏家无偿赠与的,言晏轻声感慨,“这就是古人的宝刀赠英雄了,是不是?”

周是安不以为然,他右手托腮,闲散地靠在椅背上,淡漠地瞥一眼被台下太多人神化后的赵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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