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青蒿水(2 / 3)
打不回来,小孩过几天就不行了。”
朱翊钧不知为何要打男孩,不过他与男孩不相干,所以没有管闲事,现在听陈矩这么说,才明白为何要打男孩。
“去外面,弄两颗臭蒿,再弄一碗凉水。”
陈矩把青蒿采回来,朱翊钧接过沈惟敬递过来的凉水,把青蒿在水碗里搅碎,然后递给沈惟敬:“把蒿水喂给孩子喝,一会就好,这是治疗打摆子的偏方。”
“朱公子世代学医,这碗水能治打摆子,赶紧让孩子喝了。”
壮汉和瘦弱男子气喘吁吁,男孩的后背,已经被打出鲜血,藤条上的枝叶,混杂着男孩的血液,红绿掺杂在一起。
男孩已经打摆子,壮汉也不管是不是毒药,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愿意尝试。
青蒿的味道很难闻,人们叫它臭蒿,也是有道理的。
男孩已经麻木,壮汉掰开他的牙,把青蒿全灌了进去。
“长哥儿,别吐,这是救命的药,你要吐再也见不到你娘,还有二哥儿。”
男孩仅剩一点的意识,听到娘和二哥儿,勉强把一大碗青蒿水喝了下去。
喝完青蒿水一刻钟,男孩闭上眼睛睡着了。
壮汉抱拳称谢:“敢问神医大名,俺叫王森,这是我的好兄弟徐鸿儒。”“农家子朱一君,吾并非神医,天色不早,还是早早入睡,明早要赶路。”
“朱公子,这臭蒿能治打摆子,您是怎么知道的?”沈惟敬想问这个医方。
“抱朴子《肘后备急方》十六中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抱朴子是?”沈惟敬好奇问。
“葛洪!你老沈还学道,葛洪号抱朴子都不知道?葛洪字稚川,又叫葛稚川。”陈矩笑骂道。
“咱问朱公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没卵子的玩应!”
“老沈!你特么别人身攻击!”陈矩气不过,起身要打沈惟敬。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人身攻击开玩笑,都赶紧睡觉。”
……
当王森、徐鸿儒、还有王森之子,昨晚得疟疾的男孩醒来,朱翊钧几人已经启程走了二十里路。
邹平地处鲁中泰沂山区与鲁北黄泛平原的叠交地带,洪武年属淄川州,淄川州废,又改属济南府。
当晚在营地休息时,朱翊钧几人在当地买了一只鸡,架在火堆上烤着吃。
“郑奕,咱们走多远了?”朱翊钧拿起鸡大腿,问郑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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