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终为何物(3 / 4)
挤出来一样,四处喷溅。
萧天离背后一冷,这媳妇儿行事的手段,实在残暴直接得很。
“颜回,不要丢了你家爷的脸面,好生招待一番这位,至到他吐出我想要的东西为止。”齐倾墨扔了脏兮兮的簪子,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毫无怜悯之色。
听到身后不时响起的惨叫声,齐倾墨握了两把积雪洗了洗刚才手上溅上的血迹,又拢了拢两鬓的碎发,没有回头看一眼,更不会有半分心软,从来,她就没过她是好人,对于某些必须要用的手段,她从来不会抗拒。
萧天离叹息一声,对萧遥对视一眼,走过去拉住齐倾墨的手,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指尖,怜惜地握在掌心里对着嘴哈了一口气,给她暖了暖:“以后这些事,可以交给别人去做。”
“怕我双手沾血吗?”齐倾墨反问一声。
“怕你累着。”萧天离已经不要脸不要皮了,腆着脸对齐倾墨百般讨好,心里头对她有一千个一万个愧疚与抱歉,这会儿便是寻着缝的要对她好,哪管那些个下人看了去会怎么。
萧遥没被一场大雪冷着,却被萧天离这一番恶心得鸡皮疙瘩直起来,不过一想想齐倾墨的手段,觉得自己这大侄子果然是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颜回和泠之继一样,都不能只相信他们表面上那一张可爱亲切的笑脸,被萧天离这般看重的人,自然有着极为突出的过人之处。所以那位看上铁骨铮铮地的好汉,对自己的宁死不屈有些感到后悔了。
他宁死,也不愿受颜回的折磨。
齐倾墨听到后面没有声音了,知道颜回把客人招待得差不多,便回过身来看了一看,果然是一番惨显凄凉的场景。那人的头发已被扒光,露出带血的头皮来,上面有一层白色的东西,可并不是大雪,而一层白盐,腌渍着新鲜的伤口上,那滋味,只怕是个人都受不了。
两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拧巴在一起,像是街口卖的孩子最爱吃的麻花,齐倾墨毫不怀疑他两腿的腿骨已经被敲打得粉碎,便是柳安之来了,也不一定能接回去。最可怕的是他两只手上的手指甲已经被剥了个精光,所谓十指连心,只怕再如何忠诚铁血的人,也经不住短短一柱香里的时间里,把人如此这般反复折腾。
颜回擦干净了手上的血,保证自己身上的味道不会熏着齐倾墨了,才跑过来回道:“往北挖十米,再往下挖三米,最后往南挖七米。”
“辛苦了。”齐倾墨客气了一声,想来这一顿大刑上得急,颜回只怕也累着了。
颜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