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生份疏离(3 / 4)
柳安之把袖子里用油布包好的冰糖全部塞到齐倾墨怀里,避开她实在太过明亮,明亮得像水晶一样的眼睛,匆忙站起来:“我去看看下一副药煎好没有。”
“我也去帮忙。”泠之继连忙跟上。
齐倾墨捧着一把糖果,颤抖的手指解了半天绳子却怎么也打不开,鹊应巧的双手伸过来,打开油布,递到齐倾墨手前。颤颤巍巍如老妪一般,齐倾墨往嘴里塞了一颗冰糖,紧紧抱住鹊应。
鹊应的眼泪便如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点点滴滴没入齐倾墨的衣襟,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姐,没事的。”
“嗯,没事的。”齐倾墨低如蚊鸣的声音饱含着压抑的情绪,像是把所有的痛都压成一把的刀,插在胸口的位置,埋进心脏。
泠之继这两天累得叫苦连天,这会儿正是三伏天,只要一走到太阳底下便是一身臭汗,她却要在太阳底下往医馆和王府来回两地的跑,怀里揣的信送到当事人手里的时候,大多已经汗湿了。
心中大骂着:“你们两有这么多话要就不能坐下来谈吗?再不行养只信鸽也成啊!”
萧天离的官方法是:“信鸽太危险了,被人半路截下偷去了情报事,要是被扒了毛烤了肉吃就事大了,鸽子虽,但也是生灵啊。”
对此种法,泠之继在心底大骂了萧天离十八辈儿祖宗,可怜的临澜国皇家世代列祖列宗都被泠之继问候了个遍。明明两人怕见了面各自难过尴尬,于是不如不见,却非要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这会儿她推开齐倾墨的门,对坐在窗子底下闭目憩的齐倾墨气喘吁吁:“齐姐,我实在跑不动了,我把爷给你抬来了,你两有话当面吧。”
然后萧天离翩翩的身影便风流而入,大病初愈的他有些清瘦,眉骨也越发高凸,倒显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邃神秘了,微有些苍白的脸色透着些许憔悴。他白衣长袍,目含桃花,连唇边的坏笑也染着得意逍遥的颜色,仿似千朵万朵繁华盛开,而他自繁花中缓缓而来,倾世华采。
“几日不见,齐姐身子可好了些?”他开口,声如山谷朗风。
“多谢殿下关心,就要大好了。”她启唇,音若涧水清泉。
泠之继和鹊应对视一眼,莫明在大热天的打了个寒颤,这样客套的两个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看他们两人眼中的陌生与疏离,未免也太可怕了。
“鹊应,上茶。”齐倾墨吩咐。
柳安之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放到齐倾墨面前:“你还在喝药,不宜饮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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