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三娘回府(3 / 4)
轻柔也不生气,只是很平淡地问她:哭什么。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如果有一天齐铭娶我会是什么样子,我幻想自己会穿上红色的嫁衣,他牵着我的手跨过火盆,我们三拜天地,会有很多人羡慕祝福。我从未想过,我有一天会用别人的身份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她又哭又笑,似有满腹的委屈无处诉。
然后是长长久久的沉默,齐倾墨一手支额依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叶月泪迹斑驳的脸。
嫁给萧天越啊,自己也曾嫁过一次呢。
那天的自己还不如叶月这般盛装,但依然兴奋娇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满心满腹地胀满着幸福与忐忑,幻想着将会与未来的太子夫君如何恩爱有加,如何相敬如宾,如何耳鬓厮磨。也是这样绞着手帕,直到手心都微微出了薄汗,但依然无法克制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激动。
连鹊应都在一边跟着开心:姐,我们终于可以离开相府了,姐这么聪明博学,太子一定会喜欢姐的……
后来呢,她依然是过着生不如死,猪狗不如的生活,任人凌辱,遭人打骂,堂堂的五王妃,住过马栏牛棚,有一顿残羹剩饭都会感激涕零;与鹊应在倾盆大雨的夜晚跪在碎石路上紧紧相拥,膝盖差点因此废掉,只因为不心打翻了一杯茶水;在花园里顶着烈日除杂草,连舞妓也可以把脚踩在自己脸上,叫嚣的骂着:贱人也想爬上太子的床。
她一直坚信着,萧天越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好的,万事忍字为先,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屈辱,最后呢,最后死得那般羞耻凄凉。
她曾捧着一颗善良的真心,却被他生生剁成了血酱,踩在了脚底。
萧天越啊,真的是一个该千刀万剐,血肉拿去喂狗的人呢。
“倾墨?倾墨?”萧天离是跟着太子来迎亲的,提前来相府看看是不是一切准备妥当,却不想顺着鹊应指引在门口却看到齐倾墨,她嘴角含着一丝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表情,她似乎陷入了长长的回忆,无法清醒过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手上的那方喜帕上,艳红如火的丝绸四角吊着偏暗的黄色穗子,有一角绣着喜字,她的手指便摩挲着那个喜字,久久不肯回神。
明明是这样欢庆喜意的房间里,萧天离越感受到莫明的清冷和绝望,齐倾墨如同一汪永远看不到底的深潭,那里不知道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和过往,紧紧地包裹着她,没有人可以靠近她,温暖她。
“倾墨啊。”萧天离本是决定再不跟她多一句话,对于这样无情无义又高傲的女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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