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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唯舞便：“师兄不玩，他身体不好，你自己去吧。”

叶赏点点头，转身又跑开了，她在梅花林中跑来跑去的，时不时给喝茶的两人摘来几枝新鲜梅花。

对于刚刚的话，诸葛方明一直在想。

唯舞见他不话，便提醒道：“喂，你可不要想岔了，我并不是你去杀人放火也是对的，我这些话只适用于遇到某些犹豫又两难的问题。你日后做了坏事可别是我唆使你这么干的。”

“先生担心，学生虽愚钝，却还是明白大是大非的，先生的教诲，学生自当细细思索，择优用之。”诸葛方明道。

“那就好，那现在光喝茶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温了酒喝？我刚从老头那里得了一壶好酒，你且等着。”唯舞完，起身进屋去了。

不一会，她抱着一壶酒出来，快速放在红泥炉上温着了。

叶赏跑了过来，喝了一杯茶，转身就在梅花林中转悠，她边走边吟着一首诗：绿蚁新醅酒，红泥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此情此景，此诗倒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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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年春天，梁及才从山下回来，他回来那天，山间的迎春花开得漫山遍野都是。诸葛方明一袭月白衣衫站在门前的银杏树下，远远地就看见他人往山上跑。

诸葛方明转身，消失在门扉之后。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

躲过无数寒暄的梁及，推开房门，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房间里纤尘不染，一切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特意打扫过一样。

可即便是这样，梁及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笑意。

窗外，春风拂面，绿意盎然，诸葛方明坐在文史馆靠窗的桌边，看着窗外出神。今年的春天比往年更加温暖，迎春花早早就开了。

知道梁及今天回来，他的心很乱，根本看不进书，关于梁及的各种事情涌上他的心头，纷纷杂杂。

梁及从文史馆进来，面若寒霜，当他看见坐在窗前那个人影时，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柔软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诸葛方明，：“先生，我回来了。”

诸葛方明显然一惊，转头看他，双眼瞬间湿润开来。他就那么仰着头看着梁及，不一句话。

只是这样的眼神，从前他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就统统都烟消云散了，梁及脸上的表情缓了缓，继续：“先生近来可好？”

诸葛方明这才收回眼神，低了头，：“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