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褚墨发泄完便起身,穿戴好衣服,站在chuáng边看着榻上贝糙得烂泥似的玉瓒,恶劣地笑了笑,也没有为他收拾,只留下一方玉佩便隐匿了身形离去。
他的身形一消失,玉瓒便颤着眼睫悠悠醒转,随同清醒一道而来的是后xué的不适与黏腻,玉瓒瞳孔陡然紧缩,很快从榻上起了身,披上衣衫。
一股不可忽视的屈rǔ袭上心头。玉瓒的心像陡然浸入冰水一般,冷得发颤。
是谁?
他握紧被子的手因愤怒而颤抖着,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带着数九的寒气与凉薄。
chuáng头的玉佩映入眼帘。
玉瓒迅速拿起,在接触的一瞬间,玉佩便倏然消失,化作一团黑雾,四下弥漫,一道声音自其中传来,带着恶意与讥诮:“没想到人人称赞的玉瓒仙君,这么容易就贝糙she了呢。”
是褚墨。
玉瓒阖上眼帘,浑身颤抖,后xué的jīng液因方才的动作顺着腿根滑落,微凉的触感不断地提醒他——他方才被人肆意亵弄过,就在玉山,在自己的榻上。
第十四章
通过黑雾看见玉瓒的表情,褚墨心中隐隐生出些快感来,然而在那层快意之后,却还笼罩着什么模模糊糊的情愫。褚墨不由得去探寻,脑海中的时光零落倒错,一切错位扭曲,沿着时间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北域蛮荒,二十一年前。
褚墨拼了命地奔跑着,瘦弱的身躯忽然之间充满了力气,他急促喘息着,喉咙发出破碎刺耳的气声,向着玉瓒消失的方向追去。
对修仙之人来说短短的距离,却让褚墨追了许久,待他终于怀揣着不安抵达之时,只看见那救了自己的仙君抱着另一个孩子倏忽消失不见。
他扶着门沿,气息尚未喘匀,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玉瓒离他而去,无从挽留。
那时的他从未有过怨恨,顶多只是有些不甘罢了。只是,如果之后从未发生那些令人难以言喻的厄事就好了。
他被北域当地的大派落崖门接走了。成为一个低贱的药童。
“阿墨,这是我给你剩的米粥,你快些吃了,别叫人看见了。”洛青把盛着小半碗的米粥碗递给褚墨,对他笑着。
褚墨今日在落崖门后山闲逛时遇到了掌门千金,骄横跋扈的大小姐看他穿得破烂,一身邋遢,随口说了句“不顺眼”便叫人拖下去赏了几个巴掌。
适才九岁的孩子哪里抵得住修仙之人的大力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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