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两种骑士（10）a（2 / 4）

，直到半跪在地上的诺拉双肩开始颤抖，塞尔终于回过神来。

“塞尔，你！”

缇斯曾经利用“许诺”来为自己的爱情获得了一份荣誉，可她无法一再忍受塞尔的不屑与侮辱。

他先压低声音提醒了缇斯，后者为前者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勉强安静了数秒，却开口辩驳：“可是……”

塞尔不想听她辩驳，打断道：“你如果无法保持安静就出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为了你的颜面着想，安静些为好。”

缇斯的确在乎颜面，她不能让自己在大厅中诸多眼睛注视下太过失态，干脆甩开塞尔的手，一言不发地背身离开了大厅。

塞尔迅速驱逐妻子的理由并非因为诺拉受到来自她母亲的辱骂，不过是为她“城主夫人”的立场考虑。同样，他心底身虽然为父亲的自觉，却只能展露片刻，淡薄到几乎不存。在必要的时候他的确能掩饰自身的全部情绪，只表露出符合城主身份的情绪，是他以及其他的城主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当即想继续开口反驳，塞尔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他将她拉近自己，凑到她的颊边，犹如亲吻了她的耳郭般，轻声道：“必要的话，我会亲自动手请你出去。只是场面恐怕会变得不太好看，我记得你很在乎这些？”

“诺拉，为什么？”塞尔俯身从女儿手里接过圣并问道。

“我……”

只是塞尔自己不知道，他的一只手已经不自觉抚上自己胸前的金缕缎。

他的理智反复在他脑海中重复着一句话：必须阻止这出闹剧。

诺拉吞吞吐吐地解释：“我只是想证明，即便是以这副模样，我也是……”

“证明什么？”塞尔巧妙地打断了她，再度弯腰伸手，扶起她的同时与方才对待妻子如出一辙的动作，贴近她颊边压低声音问，“证明你能骗过整个圣书元老会，还是证明你能骗过我？”

虽然诺拉看起来很已经有二十岁的外表，还不惜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甚至用假身份去参加圣书战，却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真的能获得最终胜利，可她的确获胜了，而她真正的年纪还很小。

就像任何小女孩面对自己所崇拜的强大的父亲一样，只需要稍微提高一些声音，就能让她敬畏起来。

她说：“我可是获得了圣书战的最终胜利，不管我用了什么身份、什么外表，可我至少获胜了，这是我的实力，不是吗？”

她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包括暗系天生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