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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线地想:我也太像一节火车头了吧。
“呜……”
同样是门,为什么自己房间只安了扇轻薄普通的木门,不会回弹,拉到哪里停哪里,而同一个屋檐之下,李劲的卧室却安装了这么尊贵的弹簧重门!
不公平,她要找房东申请减租!
路小西想尽一切办法分散注意力减轻疼痛,在此同时,她不得不遵循身体本能,在沙发上踩来踩去,上蹿下跳。很快,她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李劲的身影,他似乎想要来拉她:“去冲凉水。”
这个时候谁挨到她都会增强痛苦,路小西跳开去,拒绝了他的好意。
李劲迟疑地缩回了手,路小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动作中,她读出了“手足无措”四个字。
被钝痛狙击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下一个阶段是麻木,路小西跪在沙发上,在这短暂的时间间隙里面恢复了说话功能。
李劲觉得路小西嗫嚅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只好上前一步,半蹲在她面前。
“你说什么?”
“风油精……不需要了。”路小西摆动着尚且完好的左手,嗓子沙哑,认真地说。
李劲:“……”
路小西彻底冷静下来,她在心里问自己:责编会相信我的手在交稿前一天被门挤了吗?
答案是不会。
疼痛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眼泪已经风干,发丝粘在脸上,路小西抬头,左手拨开乱发,视线渐渐清明,她发现李劲的脸近在咫尺。
李劲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担忧变成惊讶:“是你?”
路小西迟滞了一瞬,点头:“我叫小西。”她盯着李劲的眼睛,又说,“路小西。”
路小西鼻头发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有一种哀而艳丽的风情,李劲认出她就是自己在f大偶遇的姑娘。
这个巧合并没有让李劲想太多,他说:“要去医院吗?或者我帮你联系张扬。”
“不用。”路小西对他的这个反应有点失望,语气悻悻地说,“他太忙了,再说叫他来也没用。”
“你动动手指。”李劲看向路小西受伤的部位,低声说。
路小西配合地上下动了动,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伤及筋骨:“应该只是皮肉伤。”
她指头红肿,根部隐有紫黑色现出,不出意外,淤血很快就会积满甲床。
李劲嗯了一声,平铺直叙:“指甲没碎,确实不严重。我给你冰袋敷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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