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七日(2 / 4)
将军已经骤然栽倒了,通过西洋的望远镜去看,粗壮的桐木长箭一丝不差的穿过他咽喉,更将人钉在地上。
“好!!!”
“威武!!!”
“巴图鲁!!!”
“笃布!!笃布!!笃布!!笃布!!”
铁塔一改跟着胤禛时的畏葸模样,志得意满,昂首立在欢呼沸涌的城墙上,须发如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做得好!”胤禛看他这般气派,也很为自己的伯乐眼光得意,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本就是你高我低之事,这一箭骤然打掉了准噶尔部的傲气,对面立刻消停下来,只顾着去抢主将尸身。
有些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对面准噶尔兄弟听着!”胤禛也是早年在草原上练出来的嗓子,城头一喝,破空而去,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乃大可汗四子胤禛,今日带兵前来,并不是为了抢劫屠戮!而是要寻一个公道!”
“正如刚才那将官所说,噶尔丹肆虐草原,连他的侄子,你们的可汗都受不了了!!主动与我大清朝接洽,要前后夹击,端了噶尔丹!谁料到草原竟也有背信弃义之人!!!如今两军开战,策妄阿拉布坦竟然又接受噶尔丹的贿赂,四十个最美的姑娘!!要两家联合,反扑我们!!这等事,如何忍得!!”
“我大清乃仁义之师,你们可以去打听,来路上可犯了一家牧民?!夺了一匹牧马?!”
“你们都是大好的英雄,不该被他欺骗,白白前来送命!!我们的火炮弓箭你们也是看见的!我不怕你们打,但是我薪俸佛祖,想救你们一命!!放心屠刀,立地成佛!!!”
无耻!太无耻了,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城下的官兵蠢蠢欲动了一阵儿,又被压制住了,城头上清军听得却意气昂扬,不时伴以欢呼,只有西桡儿和几个知根知底的将领心中恶寒,对于四爷能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话深感敬佩。
“四爷……您晚上睡觉不怕做噩梦吗?”
“……西桡儿,你可知道爷的名字现在该唤作‘禛胤’的?”
“……”
胤禛从来都知道,拓土开疆与保家卫国只是一体两面,单看你怎么说,眼下立场有差,于噶尔丹而言确是大清背信弃义,但对他来说却是扫出后患、边疆永固,执国者若当真去纠结于道德法则,便没有资格进入这场游戏。
对了,这还是当年二哥亲口教给他的。
守城第五日。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