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2 / 4)
只好自顾自说自己的:“要不以身相许吧?!”
净书扬起脸,手掌高高地举起,威胁似地盯着他:“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沈绪平耍无赖般摇头晃脑。
手掌落在沈绪平的手臂处,那般软绵无力,他捕知了把她的手捉下来紧紧地包在自己大手里。净书瞋他一眼:“我可以承担责任,不如恢复原状吧!”
恢复原状,即是和好如初,沈绪平不依:“那不行,我就吃亏了。”
“绪平,没有人可以从自己的不幸中获益,弥补损失就够了。”
“狗啃的,文化人,说些情话老子都听不懂。”说罢,便像小孩儿一样,丝毫不顾净书嫌弃的眼神儿,甩着净书的手往前走。
别人常说,好事多磨,可是沈绪平从来不这样认为,他以前只觉得多磨的称不上是好事,哪怕是好事也经不起几番折腾。可是如今,他相信了。他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反正他就是觉得更好了,真要让他说到底哪里更好,他却说不上来。
他再到净书家里去的时候,她不会再远远地坐在阳台上做自己的事。她和他一起留在厨房里,给他打下手,俨然一副*的样子。
“妹儿,”沈绪平系着碎花围裙,端着一个铁盆子,手不断地抓动着盆里的肉,“老子给你讲,老子的手艺那是从小练出来的,和你们一天蹲在学校里不一样。”
说完,把手指放在舌尖上沾一沾,嘴里嘬一嘬:“嗯,盐味合适。”
净书把削皮的土豆按在菜板上,动作生疏、极不流畅地将一整个土豆打片切丝,切成丝就立马放在清水里漂着。
“话别说太大,你不知道我爸爸……”
“你爸爸?”沈绪平往肉里加粉,水龙头流着细细的一股,他接够了,再把阀门关掉。“老子晓得,你爸爸是厨师!”
“你怎么知道?”她稍稍抬头,毫无好奇地一问,立马低下头去看着刀,谨防切着手指。
他怎么知道?
小男孩和小女孩一起蹲在苍蝇小馆外的小叶榕的阴影下,手里端着饭碗,地上有一片斑驳的光影。
小男孩一脸恶相地扒着饭,吃得包口包嘴。
小女孩看着他的虎狼样,小口小口往嘴里喂饭,一边还嘀嘀咕咕,念叨不止:“好吃吧?我偷偷告诉你,我爸爸以前是星级酒店的厨师!五星级的。”
小男孩嘴里包着饭,吐词不清:“你他妈……吹牛,你爸爸就是苍蝇小馆的厨子”
“你不信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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