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2 / 4)
,过年回火锅店,老子好久都没有见到玉兰了。”沈绪平提到玉兰,又稍稍有了些郑重的神色。
建成把手臂取下来,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杆烟来。
“未必当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秀恩爱,死得快’吗?”他的手不断地按动着打火机,火苗不时跃动,却无论如何也烧不到建成的烟杆上去。
建成把打火机夺过来,自己把烟点着了,却不往嘴里送,拿在手里玩弄。
“老沈,要是哪天老子和玉兰过不下去了,刘净书也不要你个龟儿子了,我们两个干脆又像原来一样,搭伙买个房子作伴得了。”建成的语气里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到更显出语气的滑稽。
沈绪平又好气又好笑:“说的妈些废话!你要是敢不听玉兰的话,老子削死你!再说老子和书书妹儿,唯一的障碍马上就要清除了,你个龟儿子当什么乌鸦?”
建成这才把香烟用手指夹送进嘴里,头仰在沙发上,闭着眼,冲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来。
“喂,郭老师,我今天身体不太好,下午实在是撑不住了。”
“嗯,嗯,好的。”
“谢谢郭老师。”
“嗯,老师再见。”
挂断电话,净书坐在阳台上发呆,厚厚的面包服里裹着西装和衬衣,她蜷着身子,双手费力地环住自己的膝盖。
当她幸福的时候,沈绪平的好就像水,在她心里充盈,可是现在不知是谁触动了开关,心池里蓄满的水哗哗往外流,只消一会儿便滴水不剩。
满腹的愁思不知道该向谁倾诉。父母是万万不能的,不仅不能开解自己而且还会给他们徒增烦恼;蔚蔚不会理解她,她身边有无数的骑士时刻等候听命,她不用担心受伤,即使受伤,她也有自己的珠宝和品牌来充斥填补空虚的心灵;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盈盈了,可是净书怎么能用自己的伤口再度伤害那个无辜的女子呢?
盈盈主动走过来,跪在她面前,心疼地攥着她的手:“书书姐……”
“盈盈,你不要安慰我了,你才是最受伤、最无辜的那一个。”净书把她的手抽出来,抚摸着钱盈盈额间的刘海。
“我说过,老沈配不上你。”
钱盈盈语毕,看着呆滞的净书,继续试探性地发问:“书书姐,你还要和他吗?”
她看向山城大学,望着烟雾蒙蒙中沉重的墨绿色,只觉得自己清醒得很,清醒到麻木。她苦涩地一笑,摇摇头。
“不说我了,你呢,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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