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内(3 / 5)
屋。他现不想理会章夫人,可没打算放任自己的院里炸了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倘或他院里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外头人只当他家都管不好,哪敢将要紧的事与他办?因此,他进了屋第一件事,便是使人把张伦唤了来。
张伦因孙女把各管事得罪了个遍,偏府里正办着丧事,里里外外支东西跑腿件件得过管事们的手,各处吃拿卡要,把张伦折腾了个够呛。此刻听闻杨景澄召唤,生怕莲房又生事端,一路快跑进了东院,扶着门口的青砖缓了好半日,才整好衣裳进了院子。
刚进门,张伦就见莲房被捆的严严实实,两个丫头按着她跪在地上。她嘴里呜呜咽咽想说什么,却因帕子堵着嘴,什么也听不清。
张伦后背一紧,连忙朝杨景澄跪下:“奴才见过世子!”
“起来吧。”杨景澄语气平淡的道,“你今天诸事不顺吧。”
张伦战战兢兢的不敢起来,苦笑道:“世子见笑了。”
杨景澄没再客套,由他跪着,神色冷漠的道:“你们互别苗头的小事我本不想管,然现办着大奶奶的大事,你们彼此掣肘,难免有疏漏。此事所有症结皆在莲房,不处置了她,不单眼下,将来你只怕在府里都难办事。”
莲房瞬间脸色煞白,她昨夜直接被绑去了码头,先看了番老鸨儿整治窑姐儿的大戏,吓的屁滚尿流。直到被扒衣裳的前一刻,家里才来人救下了她。
却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姐妹大冷天的被扒的干干净净,在院里跪了一排——那是窑子里的下马威。回到家里匆匆洗去了尘土,又送回了东院。还没松口气,杨景澄回来了,二话不说叫人绑了她,摁在了地上。
姐妹们怨毒的眼神刻在莲房的脑子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她此刻真真悔青了肠子。千不该万不该为着磋磨叶欣儿,把自己搭了进去。当时怎地就糊涂油蒙了心呢?
看着自己的爷爷跪在一旁,莲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她现终于知道,她的生死仅在主子的一念之间。心里不住的哀求着老天保佑,千万叫世子给她爷爷留点颜面,再别把她送去码头了!
张伦也是心里泛苦,人生在世哪能没点私心。尤其是莲房生的好,自幼盼着她有造化,免不得多疼顾些。刚把这丫头捞了回来,怎么又叫绑了呢?
杨景澄深知,想要家宅安宁,最要紧的是只有一个当家的。哪怕当家的手段差些,也好过有两个人说话。就如眼下的朝堂,章太后与永和帝争执不下,自然无人有心好好治国,连带着朝臣的精力都在内耗上头,天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