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渊(2 / 3)
十五),再难隐忍。
取出那个珍藏的盒子,他认真地看了看那支簪子,鬼使神差地带着它偷偷溜进流风家。
快到她卧房的时候却犹豫了。迟疑着,徘徊着,正嘲笑自己准备回去时,她却出现了。
溶溶月色,灯下美人。
她还是那么美。不,似乎更美了。
可下一瞬,她便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象中的相见不相识,他以为可以忍过去。可真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多么自以为是。
她了什么他并没有听清,只是一直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明亮,果然,忘记了对她只有好处。她似乎比一个月前胖了些,但还是很瘦。脖子上那些淤青没有了,流风倒是舍得断续膏。她身上随便披着的披风是宫里赏赐的锦缎,流风家也不过只有三匹……看来他真的可以放心了……
下意识地还手拆了她的招,拥她入怀的那一刻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明知已成定局,明明决定放手,却疯狂地不愿死心。
深深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闷闷出声。
——月儿,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叫回雪。
眼睛不受控制地蒸腾起一片雾气,又被他生生逼回去。真气又开始暴乱,趁着快发作前言简意骇地了几句,赶紧将袖中的盒子递给她。眼睛,却贪婪地看着她,一刻也没有移开。
应该会喜欢吧……终于送出去了。
——这样……不合适吧,这位公子?
她的眼睛明亮极了,里头却盛满了移情后对“公子”的爱。那么热烈深沉,一如从前被她深深压抑在眼底的隐忍。虽然知道移情是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却是心脏又酸又软,更多的是剧痛。
——……啊,是的。是我考虑不周。
像是生怕被发现那些自己深藏的无法言的心思,他匆忙收回盒子就准备走。真气紊乱,他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软弱的一面。
袖中沉甸甸地提醒着,果然是,再也送不出去了。
——雪儿有公子送的就够啦。
她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却叫他眼底一热,再难熬忍。
于是立刻转过身就走。像是荒而逃。
忘记了……也好。
——喂——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可终究,还是舍不得。
——长渊。我叫长渊。
至少,记住他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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