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流风(1 / 7)
她回来了。脸色苍白如雪,唇角还有点点血迹,不知是谁的。衣衫看似齐整,脖颈上的青紫勒痕和紫红吻痕刺痛他的双眼。
她果然去了。
看到他坐在她屋内,她一颤,眼神闪躲。
他微微皱眉,猛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她竟然没有躲开。
一探她的脉,眉头顿时皱的死紧。想要狠狠拽住她,看到她手腕上紫黑的几圈,这是……皮鞭缠过。他又恨又心疼,终究放松了力道,却不让她挣脱。
以她的功力,在门外若是知道他在屋内,定不会进来。如今直到走到近前才发现他,这内功得流失成什么样子了?连躲开他抓她的手都来不及?
居然只剩一成!她倒真是舍得。
——不要命了吗?以你的身份,多少人想杀你,你不知道吗?
她咬了咬唇,不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比月亮还美丽,倒映了漫天星光。
而他,每一次只要她这样,他就无能为力。
他痛恨自己的这种无能为力,却又无可奈何。
第一次见到她,她十五岁,他十八岁。
十五岁啊,姑娘家最美好的年华。该像他的表妹堂姐一样,在京城绣绣花品品茶,无忧无虑地在闺房待嫁。再不济,也该像清音那样遇上自己这么个好主子,该做的事做,该放的假放,该有的好生活就必须有。
可是她在做什么?
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那么亮,比那天夜里天上的明月还要明亮。
耀眼,坚定,而又有那么一点忧伤。
这样干净的眼睛,杀人的时候却那么干净利,凌厉的身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刀剑混着血水飞舞,甚至有着以命换命的勇气,拼尽全力也要完成任务。
那时,他见了,一收折扇,若有所思。他在暗处,她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他。于是,派手下查探,觉得这恐怕会是未来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当时不过想着,那么好的人才不拉拢真是可惜。再有,便是那么一点点好奇。
却不知这一插手,就是一生。
后来他知道,她竟然是长渊的贴身侍婢。
长渊竟然有贴身侍婢?他的纯阳诀限制解除了?
他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干净的。虽然他并不怎么在意。
那时十八,年少轻狂,风流不羁。手头的美人没有过千也已上百,熟透的青涩的,应有尽有。他想,这次不过是个新目标而已。或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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