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长渊（1 / 2）

从未曾抒发的谷望，无比强烈的媚毒，本就让他上瘾的身体。

她那么软，那么香，又不像昔年狐朋狗友的那些软绵绵的氏族女子般无力，浑身上下十分柔韧，似乎怎样掰扯都不会坏一样。

一想到她也曾这样在流风身下，一想到这样的欲仙欲死不是他独有，一想到她委屈如此只是为了杀了他……仿佛一身的骄傲被踩在脚底，碎了一地，所有的怜惜都化为乌有。

愤怒燃烧了他的理智，死亡的绝望让他豁出一切。

于是捆住她不老实的双手，如末路的疯狂，十八般姿势都做了一遍。

时而这般，时而那般。

疯狂而蛮横，不许她反抗。

后来，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可无论怎么对她，无论怎么骂她，她竟然都只是受着。

而看到她痛苦，他却比被体内暴乱的真气摧残五脏六腑还要痛苦。

不知多少次，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体内翻涌的真气再难遏制，一直压抑的一口血奔腾着漫上喉管……预感到已经是最后一次，不去理会生命不断流逝的感觉，他将她死死压在密室的矮几上，双眼通红地看着面目模糊的她，直视她带泪的眼睛，接着，竟然慢条斯理地，却是与方才截然不同、无与伦比的温柔。

瞅准她任何细微的反应，不一会儿便迫的她难耐地呻吟。一声，又一声。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却更性感迷人。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的眼睛，是不是和那天见到的一样，染着妩媚？她是不是也曾在流风身下，用这样的声音软软叫着：啊~公子……？

甩了甩越发昏沉的头，按耐住让他痛苦的思绪，他顿了顿，感觉快要到了，却是抬手解开了捆住她的皮鞭。

他想在最后些什么，却什么也没。

因为，刚一挣脱的她，竟然直直把手放在了他的丹田。

他惨淡地笑了。一把握住她的手，动作却依然温柔。

他甚至笑出了声，胸膛都在震动，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的密室里。

——不要急，很快，就能如你的意了。

她似乎愣了愣，却立刻想要挣脱他的手。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

——我只问你，是他要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他看着她，眸光温柔而悲伤，你想要杀我，是不是……流风的命令呢……还是……

她似乎有些疑惑，却很快道，我自己要来的。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