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月(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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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她因根骨不错,被卖入他家,开始训练成他的亲卫。那年,他十岁。

十岁,她天赋过人而又刻苦努力,终成他贴身奴婢。

十三岁,她的武功已天下少有,转由他亲自训练,成为他最锋利的剑。

十四岁,她,公子所指,即剑之所向。而她,就是他的剑。最顺手的剑。

不久,一次意外,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却不知道。很痛,很懵懂,特殊的训练背景使她从未涉及风月,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却不敢也不能去问他。一切如旧。

十五岁,得知他被迫定亲,她第一次察觉她竟敢对敬若神明的公子起了这种心思,无比自责,心酸而卑微。手握公子赐予的剑,看着那张合婚庚帖,她看了很久,最后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公子书桌专门放在最重要的印章的抽屉里。

之后,她刻意保持近乎苛刻的距离,替他执行各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他一刀一剑将天下平分,即使是她,也一身是伤,下病根。

实在心酸难忍的时候,她会偷偷躲在房里,趁公子熟睡,一遍一遍轻轻念着他的名字,不断摩挲着那块每个亲卫都有的贴身玉佩,甚至偶尔失控地吻一吻上头刻着的引月二字。玉佩温凉,像极了公子的冷淡。而一到白日,便隐忍克制真如一把没有感情的剑。最多,也不过是一遍又一遍细心擦拭公子赐予的剑。

最失态的一次,便是有次星夜归来,恰逢公子偶染风寒昏沉入睡,她不及休息跪在他床边侍候,为他换额巾时,再难控制地抚了抚他的脸,当着他的面唤了他的名字。好在第二天醒来,公子似乎并不知道此事。

在执行任务时,曾多次与公子流风的手下或打交道或交手。深知公子与他亦敌亦友,她不敢大意,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即使是合作,也提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周旋,以获取最大利益。

其中,有一个面貌普通,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深不可测的人最叫她忌惮。她努力防备着,竖起浑身的刺,可这人就是阴魂不散。她知他武功高她不少,却从不认输。很多次,针锋相对,却总以她输为结果。可输的再惨,受伤再重,下一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迎击。

她是公子的剑,就该一往无前。

最后一次任务,她重伤,倒也刺中这人左臂,不是要害,也深可见骨。那时不知纠缠良多的这人,正是戴着人皮面具的公子流风。战斗激烈,逃脱时袖中贴身玉佩于公子流风之手。

同年,公子长渊贴身侍婢引月之名,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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