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歌是断歌(1 / 6)
“才干一天就病了?我是他工头。”电话那头语气很不好,却像是硬生生压制着,“昨天那事报社什么的都来了,你告诉他,今天可以不干活,就接受一下记者采访,提高我们工地的名气,这也是上面的意思。”完他还嘟嘟囔囔着,“电话都奶奶的打爆了…”
林葛然皱眉道:“报社也来了?昨天…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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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么?你儿子昨天在工地救了个孩。”
“救…救了个孩?”林葛然喃喃道,沉默了一下,沉声问道:“你们工地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去一下。”
“额…老兄,这儿记者都在呢,那子可也得来吧?”
“林刃生病了。”林葛然深深吸气,淡声道:“我是他爸爸,我去。”
林葛然的声音不冷,却给人不容拒绝的感觉,电话那边只能唯唯诺诺应下。
放下电话,林葛然微微晃神。
…你不知道么?你儿子昨天在工地救了个孩…
工地。
救了一个孩。
…昨天。
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忽然翻滚出一阵强烈的不安,他望着自己的血从手臂血管中缓缓流向隋刃的手背,慢慢移动视线,望着紧闭双眼昏睡的儿子,望着他苍白到几近透明的面容,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他的经历,他的痛苦,他的恐惧,他的一切。
自己从没参与,从未了解。
这种冰冷的陌生感让他无措,让他害怕。看了看手表,输血时间马上就到40分钟了。
内心强烈的不安让他几乎窒息,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他不想交给任何人,他想亲自去看看。
虽然知道有记者在,自己不应该去,但他还是坐不住了,伸手按响铃。
门开了,顾延乔快步走进来,望着林葛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关心占了上风,“感觉怎么样?头不晕吧?这次的血输的多了些。”
“延乔,帮我把针拔了吧,输血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林葛然努力放平语气,淡声道。
顾延乔惊异地抬起头,“他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办事?”
“我学过医,输血到现在按常理已经差不多了,我…我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一趟。”林葛然冷冷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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