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2 / 3)
令皇上觉得他心思巧妙但不够端正,让他与足够端正的三皇子为伴,两人正好互补。而谢珺琰受他那日的纸条的启发,写的是君子论,才清志高,倒叫皇上觉得是约束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五子的好人选。
这可真是阴错阳差,造化弄人了!
太史铭自己是无所谓当三皇子伴读还是五皇子伴读的,但他确实是担心谢珺琰。虽然他常劝谢珺琰大丈夫应有广阔胸襟,能容人所不能容。但其他学子这段时间三天两头冷嘲热讽他的家世不够显赫,就是心性再豁达之人都难免会心有愤懑。
如今皇上又把他送到此等纨绔子弟身边,教好了不一定有能记他的功,教不好他一定会跟着倒大霉,这可如何是好?
“夫子,我看圣上似是对我二人秉性有所误解,如若把其中曲折清除,您看这伴读之事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误解?你的意思是这两篇文章并非你二人所写?”
“那倒不是,只是……”太史铭还想尝试挽回局面。
夫子却打断了他:“那还有什么误解,你又如何解释得清。况且皇上既然已经下了旨,君无戏言,哪有收回更改的道理。”
夫子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对他讲:
“我知道你与珺琰交好,你想替他争取好机会,可是,铭儿啊,人各有命,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你不可能替珺琰挡一辈子难事啊。再者,祸福相依,珺琰此番入宫做五皇子伴读,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是珺琰的历练啊。”
夫子这话讲得情真意切且颇有道理,太史铭终是点头应下了。
学堂那边太史铭走得利索,谢珺琰这次却没有跟着他一道走。他趴在自己的书案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最近夫子刚讲的《燕礼》篇。
这次测试他已经尽力了,文章能被选上已经不易,只是不幸被分到了五皇子那,也许就是他的命不好吧。不过这样也好,太史铭就不用去遭这个罪了,那时,他几乎就要认命了。
然而,周立君向他走了过来:
“哟,谢公子怎么这么垂头丧气的?你也有倒霉认命的时候吗?”
果然,周立君不来他面前井下石几句是不会罢休的。可到了这种时候,谢珺琰一点也不想跟这种人吵架了,白费力气。
“怎么不话?成病猫啦?”不理他,周立君还来了劲儿,越发的烦人起来。
“诶,病猫,看你这么可怜,周爷我发发慈悲告诉你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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