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把衣服脱了(2 / 3)
宣妃于是在冷宫之中种了些瓜果蔬菜,自给自足,这才勉强度日,可这瓜果蔬菜的种子是托人从宫外弄来的,皇后便借着这个借口,诬陷宣妃与宫外之人私通,没有禀告皇帝,便私自将宣妃当场杖毙。
君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架在地上,那板子一下一下的拍下来,拍一下便是一条血淋淋的印子,到后面几乎可以说是血肉模糊,宣妃的两条腿被生生打断,筋骨血肉都碎的稀烂,鲜血从宫内流到了宫外。那时候他只有七岁,被几个太监压着,只能无助的惨叫哭囔,却一点儿用都没有。到君弥这一段经历的时候,着实是心都疼碎了,但君弥却仿若无事人一般,穿着织金的莽袍笑了笑:“母妃一定想不到,我现在竟能回到大雍,还当了大雍太子苏望知道,如果可以,君弥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大雍,更不想做什么大雍太子,这大雍皇宫于别人而言是金砖黛瓦,但与他而言,只有连天的血色和数不尽的苦难。
“说起来也怪,我那位父亲应当是有不少子嗣的,但都在最近两年一个个突发恶疾,全死了,所以他才会这样想方设法的要我回来。”君弥开口道:“民间有关于这件事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犯了天颜,遭了天罚。这种事,大抵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动手脚,不过于我无关,等你玩儿够了,我便同你一起回云霄仙门。”思及此,苏望再次翻了一页手上的起居注,他在人间界住的这几日,确实能感觉到这人间的繁华,不论是荒山界还是长林沼泽,更甚者,是修仙界,都没有这样热闹的地方。如果老皇帝后继无人,那人间界怕是又要经历百年战火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却有一双手搭在他的眉心处:“师兄,在烦心什么”苏望抬眸一看,凤夙弯着腰他笑了笑,他躲了一下凤夙的手指:“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凤夙眯着眼,将被苏望躲开的手指收了回来,放在身侧碾了碾,开口道:“给师兄洗好的被子晾干了,我来给师兄铺床。”苏望起身道:“不必了,你放在这里就行,我一会儿自己铺对了,我的我的裤子呢,没有一起收回来吗”了歪脑袋:“丢了。”苏望愣了一下:“丢了
“嗯,可能是不小心被风吹走了吧。”凤夙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你不要说胡话了。”苏望捏了捏太阳穴
“这个时间点换衣服。”凤夙撑着下巴道:“大师兄是要出去么”苏望点了点头,在衣柜里找衣服:“嗯,有点事。”
“是不可以带我去的那种事吗”凤夙开口道:“和墨轻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