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字据(2 / 3)
头像是事先准备过的,见我答应他,趁热打铁,站起身,就朝左边那个破旧的抽屉走去,拿出纸和笔……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我必须得回来,第二天还得要上班,我打算明天下班后再去看他,因为这次他病的实在是重。由于太疲劳,也没多想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是被人吵闹才惊醒,我坐立起来,掏出我身上的那张纸,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我心里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滋味,说啥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我的老爸老妈,虽说这事给我的生活增添不了多少麻烦,不管是他死了还是他活着,我愿意去看他就去看他,不愿意去也没个人硬推我去,一切皆和以前一样。不过就多了那么两张纸,老头一张,我一张,上面有我和老头的签名,老头签的名字是叫张光明,看那字体,还像是读过几天书的,那名字也取得太不合适了,名字里虽然有光明,但他的世界却如此的晦暗。这一天,我的心就在这样涩巴巴的情绪中完成了我的工作,早早地下班后,我就坐着公交车往双碑张老头那里赶。
得知他姓张后,我自觉不自觉的就管他叫张老头了,根据张老头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条分缕析后,我预计到张老头今天可能要我做的一件事,就是要我亲口叫他一声爸爸。我也在上班的时候思忖再三,老头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从没品尝过被人叫爸爸的味道,为了小仁小义,我也扯下老脸,叫他几声,让他尝尝这“人间烟火”,他就可以死而冥目,反正没其他人,叫几声我也胖不起来也瘦不下去,自从裘金那娃儿拜我为干爹后,撞开了我父爱的阀门,感同身受地体会到有个儿子的快乐,反过来也就理解了没有儿子的彷徨,才有动力使我撕破脸皮叫他爸爸的雄心。
到了双碑张老头家,同样的买了菜,做了饭,吃过饭后,并把屋子打扫一遍,一直到我走,他都没有那个要求。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家里,一方面希望他提出那个要求,却又害怕他提出那个要求,我记得他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叫他爸爸,那时他也不跟我透个底,我也对他一概不知,他就生拉活扯的把我硬当成是他儿子。而现在,都已经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了,叫他不叫他也无所谓。
今天我上班,还没从昨天那种似是而非的情绪中解脱出来。这必定是多了一个老爹的大事,适应期也没有这么短,心里总是在劝自己,多一个老爹就多一个老爹也没什么。但无论怎么劝,我那个可怜巴巴的亲老爸,常常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直到有一个人朝我大声说了一句话,才从中被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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